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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紫

  望著他靜謐的背影,專注的、像朝聖般的,誠心的向冰冷的石碑捻了柱香優雅的彎了九十弧度,人間的習俗他確是不懂,也疑惑這究竟有何意義,只是不敢擾了他,輕慢的一舉一動都似是深涵遠義,也不是沒看過幽助等人做如此舉動,只是相較其他人,為什麼他的動作總是讓自己覺得別外舒服呢? 

  石碑上的擱著的影像,讓人熟悉,皺紋下顯著的笑容似是一如往常,好像還在眾人的身邊守護著從未離開過,她是帶著什麼心念離去呢?難道真把大伙當成自個兒的子孫,就這麼放心離去,又好像仍是看護著眾人! 

  「飛影,你跟我來!」專注的人兒好似終於看見身旁的人,勾勒起一抹微笑,清脆悅耳的聲響喚醒還在發楞的旁人,看著他的笑容,不多問,就跟著他走! 

  身為盜賊,本就不該信任他人,他自信不會犯下這等錯誤,可是為什麼每每一見他令人暈眩的笑容,原該清醒的神智,總是無意識的被他牽著走,喜怒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解的可怕,沒有人這麼了解過自己,當然,也沒有人可以掌握自己這麼深,但,他呢? 

  映入眼簾令人訝然的是,他懷中童稚的笑語,原該是哭啼不休的娃兒,在接觸他安心的體溫笑容不覺盪然而開,不該覺驚訝的,自己又何嘗總是如此,只是不喜形於色罷了,卻又總是被他知悉! 

  「飛影,見過幻海婆婆!」笑意在他碧波的眼中盪開,臉上溫柔的線條不語便悉,呆了,是他的笑容抑或他的話語呢? 

  「老太婆?這小鬼?」銀鈴般清徹的笑聲環繞在自個兒周遭,是了,他總是如此,看著自己訝然的表情總是讓他樂上半天,只是不懂,原該氣惱的自己,為何總是在見了他的笑容總消瀰於無形,也許只是因為那總讓自己覺得舒服! 

  「人的生命是真的是很奇妙的,死亡,其實不是結束,它只是另一種形式的開始,只是看你如何的應對它罷了!你看,這天真無知的娃兒,有誰能看得出前世曾是叱吒風雲的幻海師範呢?她的眼中沒有煩惱沒有憂愁,就像是一張白紙才要渲染出屬於她的色彩,之前的事早已作算,現下的她,是幻海卻又不是從前那個幻海師範!」在他的笑容下隱藏的是一種不知的憂愁卻又似是開解般的輕鬆,明明該是開解了卻無法略去他眼底的哀傷,這是自己所無法了解的他,他總是像一團迷霧總教自己被他兜得團團轉,現下更感覺得到他的飄渺,好遠、好遠,就彷彿他的心是不是落在某個地方,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我也是嗎……?」細聲的呢喃,要不是自己總是專注他的一切,這般細微的聲響又有誰能聽得入耳,偏偏自己總是一清二楚,詫異的看著他,又擺上那往常的笑容,讓人猜不透他心的笑容,避開自己的詢問眼光,一切彷彿未曾發生,那會是夢嗎?清晰又總是朦朧,就似雲層中的明月,清澈皎潔的照射大地,卻總是看不楚真實的模樣,就似他…… 







  又是夢?自那起,到底有無數多個夢來叨擾自己,記不得夢中的容顏,卻深知那抹笑靨,總是像他的惡作劇,纏繞在心上卻又總是抓不緊,總是不請自來卻又放不掉他,依戀著他卻又逃避著他… 

  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失去他的一天,對自己而言,他算是什麼樣的存在呢?自己真的從來沒有搞懂過,明明他每每所做的事都令自己勃然大怒,但對他,自己就是無法狠心割捨,就連對他生氣,那張笑顏卻讓自己不知該如何發怒,總是那麼習慣性的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卻又不自覺的依賴著他,對我來說,你到底該是怎麼存在呢?聰敏如你,藏馬,你告訴我好嗎? 









  『南野志保利在兩年前死於癌症,至於你說的那個南野秀一在三歲的時候就因意外車禍死亡了!』 

  死?那在他記憶中牽掛的人又該是誰呢?南野秀一?妖狐藏馬?看那個叫牡丹的女人膽戰心驚的模樣,她應該是沒有勇氣欺騙自己,幽助及桑原那兩個單細胞生物更是不可能可以作戲作得這般逼真,更徨論雪菜以及那些女人了…… 

  『也許有你說的這個人,但我們是真的不復記憶了,可是請你記住,人的記憶是最不可靠的東西,要相信,就相信你的心吧!記憶會淡去,但心的羈絆卻是平息不了的!』 

  那個女人…,是桑原的姊姊吧!是叫靜流吧!真是丟臉,情緒完全失控的自己卻在她的一番話中得到平息,失控?為什麼會失控呢?那隻狐狸對自己來說有這麼重要嗎?失去了他又何如,自己還是自己,從未有變更,為什麼心�埵陪茖元言縝b榻裂,彷彿什麼失去了平衡,我渴求著答案,是的!不管你又有什麼詭計,藏馬,你到底又在玩什麼花樣,看著我傷腦筋真的會讓你有這麼大的樂趣嗎?不過我告訴你,我會找到你,解開你留下的謎團,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