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的不是你
上
秀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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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馬...驅...驅她...”飛影焦急的說。
“飛影,你冷靜點告訴我,驅她怎麼了?“藏馬不以為然的說。
“驅被其他妖怪捉走了!”
“什麼?驅那麼厲害,怎麼會被捉走的呢?”藏馬不可置信的說。
“藏馬我要你幫我...”
還不等飛影把話說完藏馬便接著說:“你想我幫你救她?”
“沒錯。”飛影堅定的說。
“好吧!”
∼∼魔界∼∼
經過連番的惡戰後,他們終於都找到了驅。
“驅...你醒醒!不要嚇我。”飛影惶恐的大叫。
“飛影,放心吧!他只是有點兒脫水的現象,幸好發現得早,否則便藥石無靈了!”藏馬安慰飛影的說。“好了,不要發呆了,快點走吧!”
在他們回百足要塞的途中,因為驅身上的血腥味引來了不少妖怪。雖然那些都是一些低級的妖怪,可是由於他們在之前的連番惡鬥中,消耗了不少的妖氣,故此他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的氣力讓他們輕鬆的應戰。
“飛影,小心!”藏馬一邊大叫,一邊向為了保護驅而使自己的行動的大減的飛影撲去。“薔薇鞭!!!”在一陣混亂後他們終於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剛才幸好來得及,嗚...”藏馬剛才為了救飛影而了傷,可是飛影卻不知道,因為他現在只是顧慮到他心愛的驅的情況。此時的飛影抱起了驅,說:“藏馬,我先送驅回百足,你自己可以先回人界吧!”
“啊!是...”藏馬心痛的想:“為甚麼?飛影我到底有什麼是比不上驅的?就因為我是男的,所以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一點都不關心我?為你受傷的人是我,但為甚麼你卻漠不關心?為甚麼?”
∼∼人界∼∼
藏馬好不容易才回到人界,可是由於他失血過多,故此這樣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藏馬...”突然從後響起了一把熟悉的聲音。
“幽...助...”話畢藏馬便已不支倒地。
過了大約三小時,藏馬便醒了。一睜開眼,發現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十分陌生,於是他便的提高警覺的再次環視四周,然後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那人正是幽助。
“幽助?”藏馬不解的叫道。
“藏馬太好了!你終於都醒了。”幽助興奮的說。
“這�堿O?”
“啊!對了!這�堿O我家,你還沒來過所以不知道。”
“謝謝你救了我。”
“不客氣,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對了!你為甚麼會受那麼重的傷呢?”
“我...沒什麼大不了的。”藏馬欲言又止的說。“真不好意思,打擾了你那麼久,我想我該回去了。”
“什麼?你受了那麼重的的傷,而且剛剛才醒來,你再多待一會兒吧!”幽助憂心的說。
“不了,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己經不要緊了。”藏馬堅決的回答幽助。
“那好吧!至少讓我送你回去吧!”
“嗯!”藏馬別有所思的說。
一路上藏馬和幽助都沒有說話,直到抵達藏馬的家門前,那句話道別而已。
“藏馬...有什麼事可以對我說哦,我蠻能守秘密的呢!”幽助臨走前轉身對藏馬說。
“...幽助!”藏馬突然叫住正要離去的幽助,“你認為如果我不是...沒事了,謝謝你,幽助,再見。”說完藏馬便轉身進屋去。
這時的藏馬己經搬離南野家,雖說是搬離可是他也只是搬到隔壁的層罷了。才走進房子,便有一滴淚水從藏馬的眼眶掉下來,“真是的,好麼會我會變得這麼軟弱的呢?”說完藏馬便用盡全身的力氣,好不容易才能阻止淚水溢出。
∼兩星期後∼
今天是藏馬的生日,本來大家打算為他興生的,可是藏馬卻以自己身體不舒服為由拒絕了大家的好意,因為藏馬知道自己跟本沒有心情去為自己自妖狐以來不知第幾個生日去興祝,所以決定留在家中靜一靜。可是上天就像要懲罰他一樣,不讓他好好地過。這時他正端坐在書桌前靜靜地看書,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窗前。
“喂!藏馬,給我那個叫玫什麼花吧!”飛影毫不客氣地說。
“飛影,為什麼你每次來都是為了不同的理由的呢?難道你就是不能單純地是為了來探我呢?”藏馬不奮地說。
“你在發什麼神經?”飛影不以為然地說。
“沒,你要玫瑰吧!想要什麼顏色?多少枝?”藏馬恢復以往平和的語氣說。
“對,你真聰明!要紅色吧!九十九枝!”飛影一反常態,興奮地說。
“九十九枝?那麼多,你要來幹嗎?”藏馬不解的問。
“我要向軀求婚!”飛影肯定地說。“對了,驅曾說過如果日後我和她結婚的話,那麼一定要請你來做我們的證婚人,否則她便不會嫁給我,喂,藏馬,你會答應當主婚人吧!”
藏馬一聽見飛影說要向驅求婚,而且驅還點名要自己當她們的證婚人,他的心情立刻跌落深淵,可是他為了不讓飛影討厭自己,他只好硬生生的把自己悲傷的情緒壓下,雖然藏馬恨死這樣的自己,可是,他依然擺出他一向為了令人放心的微笑說:“是...是嗎?我...我答應你,那你好好加油吧!來,你要的東西哦!”
“謝啦!”飛影伸手取了那九十九枝玫瑰,然後便‘拾’的一聲消失於藏馬的房間,遺下他一人獨自傷心。
過了不久,大家便陸續收到飛影和驅的喜帖。可是在大家都高興的收到喜帖的同時,幽助卻一臉愁容的看著它,而且還口中唸唸有詞的不知在呢喃什麼,嚇得他身旁的桑原立刻跳離他的身邊,才敢開口問:“幽助,你沒...沒事吧?”
幽助聽到桑原的叫喊聲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啊!抱歉,我剛才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才會這樣。我想起我還有事情要做,我先走了,再見!”說完幽助便從桑原和雪菜的眼前消失了。
“呀,那個死仔幽助不是說今天很空閒沒事做的嗎?真令人費解。”桑原對他的雪菜小姐說。
“和真哥哥,算了吧!可能幽助先生是真的有事要忙吧!”雪菜露出她那迷死人的笑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