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幸福嗎? -等待



琥珀

 


“飛影,那是什麼?”
“...鳥”
“我當然知道,但它是哪種鳥呢”
“....”
“那是什麼”
“.....”
“那是什麼?”
“......”
黑髮少年的臉已經漲得通紅。
惡作劇也識相的停止了。
玩笑要適可而止,對藏馬而言,這是很清楚的。
[但,實在太有趣了。]一想到飛影紅通通的臉上無奈的表情又笑了。恐怕這個惡劣的習慣無法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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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捉老鼠的遊戲需要雙方的存在,如果其中一方不在了,這個遊戲也就無法繼續。
惡作劇也是如此,同樣的理由使其終結了。
飛影死了,三年前。
望著窗外被冬天寒冷的蒼白色充斥的高樓、街道;一切切都被蒼白色所包容,雖然沒有下雪。
因冰凍而有種被電擊麻木感的手指慢慢的縮緊成一團,好冷。
想到了他溫暖的掌心。曾經也在同樣的冬日緊緊握住自己冰冷的手,呵乎;多麼暖和啊!
似乎又被那火妖溫暖手掌覆蓋,藏馬感到自己手上有一絲暖意。優雅的嘴唇紋路向上翹了翹,是凍的出了錯覺了吧。
冷,又如何,無所謂,一切都無所謂了。自己的心早已隨他埋進入了冰冷的土層之下,或許不是土層之下,因為飛影的屍體早已在那場戰鬥中粉粉碎,隨風飄走了,連讓自己懷念的東西都沒有留下。
三年前,心灰意冷的自己選擇用割脈來結束,看著自己鮮血不斷湧出,如同至愛那雙赤紅的雙瞳;閉上了眼睛,企盼著再次醒來時那再度的相會。
再次睜開眼睛對焦時,沒有期盼的紅色,卻是母親蒼白的臉,老淚縱橫在那滿是皺紋的蒼白上。
微笑,又自然的笑了;好像忘了讓母親流淚的人就是自己,卻又安慰她不要哭了。
(“真是虛偽!”)又想到了他的話,對自己那假面不滿,黑髮少年當時的冷嘲。
虛偽也好,真實也好。暫時我是無法到你那�堨h了;你要等我,等我唯一的牽絆離去;那時,我,就可以了無牽掛的找你了,所以請你務必要等我,等我……
(待續)
[我想寫幸福的結尾,雖然開頭很悲傷;可能將是個大長篇,請大家耐心的讀完吧。本來想把題目改為冬季戀歌,因為最近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