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焰4


雪狐




劍尖沒入肉體的一瞬,鮮血便像急於解放般疾湧而出。
「哇……呃!」
剛才一劍是直刺進腰際的,明明痛徹心脾,尚硬把慘叫強行吞下,真倔強。
──就像藏馬一樣。
「是他……派你來的?哼,那混蛋……果然容不下……異己!」
說話者已處在任憑宰割的位置,只消砍下頭顱便是,但,自己為何猶豫呢?故意折磨他是為了甚麼?
「你……到過�眶竣s莊?」
這是飛影第一次於執行任務時開腔。
「是……那又如何?」
沒錯!是他了!
就是這賤種,強迫藏馬俯伏在地舔他的腳趾!
「哼!」
「啊啊啊啊啊呀!」
他突然滾倒蜷縮,因為,脆弱的性器被劍刃削了下來。飛影在他崩潰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地,踩碎那萎靡不堪的猥瑣肉塊。
沒意識到自己唇邊的一絲冷笑。
「嚓──」
頭顱也落下來了。
潑灑一地的殷紅,散發生命的動人光華,像藏馬的髮絲。
飛影狂笑當哭,自己是否也要把那話兒削掉呢?他是如斯自私,偏偏卻沒法為藏馬作任何補償……自那次之後,飛影未敢再面對藏馬了。
「飛影,我好餓,該走了囉。」
同伴的聲音自遠處清晰傳來,才沒多久,身影已現於窗前。
正要還劍入鞘,月光恰恰從雲端隱然露出,令劍刃閃動一瞥寒氣。它曾飽餵無數死者的鮮血,令飛影成為聞名的殺手,對他來說,沒一件事比了結性命更易如反掌,然而,救人卻反為束手無策,這是何等諷刺!
「是新的情報,雖然每次你都聽不進去,但我還是有義務向你轉述。不想聽的話,掩著耳朵好了。」
同伴滔滔不絕地說著,飛影在園子內信步而行。
「……還有,�眶竣s莊的藏馬,就是那跟許多貴族富人都有關係的傢伙,一連三天沒有露面,據我們的人調查,其實是自殺未遂,現在養傷……飛影?」
一條黑影矯若游龍地掠過夜空,留在大宅中的,只有無處不在的血塊,和慘不忍睹的屍骸。



後記:
看了George Orwell的「動物農莊」(Animal Farm),非常佩服他的政治視野,簡直像預言似的,可怕!
想寫激一點的小
說,�什咫丑K…
這篇,好像有些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