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界限
ihoro
![]()
*飛影前篇*
-迷霧-
害怕的感覺…
是害怕死亡嗎?
…不是。
是怕失去比自身更重要的東西…
越是想抓緊,就越是抓不緊…
你那血色的長髮…
樹綠的眼眸…
像是能伸手可及…
但是,想觸碰的時侯…
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的心到底處於何方?
這是我的希望,也是我的絕望…
「老朋友?」
「嗯。」
在我眼前的你,紅髮及肩,擁有一雙漂亮的眼睛。
可是,你眼中注視著的並不是我。
「我要去見軀。」我回應了一句。
你聽到後沈默了。
只是直視著我,什麼也沒說。
擔心我嗎?
在乎我嗎?
儘管這只是我的惘想,就讓我再沈淪一陣子吧…
彷彿錯進了迷霧中…
什麼也濛濃一片,看不清前方…
不!
我看見你,因為是你,我一定看到。
-放棄-
「別胡鬧!!」
「成了魔族,連腦子的蠢筋也發達了嗎?你說因那裹有個很厲害的傢伙,所以決定去!?」
那個毀害的又在大吵大鬧了。
「飛影、藏馬你們又如何!?打算應邀到那妖怪那裹去嗎?」
「對呀!」我乾脆的回答。
「……我大概也去。不過,可能會比幽助和飛影遲一點。」
因為你的話,我的心揪了一下。
悲哀、歡悅、冀望、不安,這些複雜的感情深深的溶進我的體內。
墮落的意識。
我想放棄。
可是,我做不到,我絕對做不到。
我放棄不了你。
是你的一切令我無沒離棄。
因為想放棄,所以才放棄不了?
我想尋求解脫的方法…
我想到魔界,那是我最後也是唯一的選擇。
只要不斷的戰鬥,我便能忘記一切吧?
對…我想逃避一切…
就算用什麼方法也沒所謂…
對…死也可以…
-夢-
「是男嬰…!」
「配合百年一次的分裂期,和男人通姦。
真是低賤的女人…!」
「忌子會為冰河之國帶來災難!!」
「忌子是不祥的!!」
「忌子是不該存在的!!」
不知多少次了,又是同樣的夢…
「忌子是不該存在的!!」
吵死了……!!
「你醒了嗎?」
不熟念的聲音。
「只是短短半年,A級怪群起也不是你的對手,要和我的直屬戰士對戰嗎?」
「哼!我越強就覺得和你的距離越遠,你到底是什麼妖怪?!」
「放心,不會是你的父親。而且我很快便會給你看我的真面目。」
「……」
「好…我將會帶最弱的傢伙來。」他的聲音像在嘲笑我似的。
聲音的主人背向我走出了房間。
不知為何…自從來了魔界後,終天也心緒不寧…
形容不了的感覺…像是失去了什麼…
可是,我根本什麼也沒失去。
鋒利的長刀一剎那便把眼前的石像斬成兩截。
此時,我發現頸上被一條繩子纏住了。
是雪菜的冰淚石。
冰淚石,不可思議的石子。
每次看到它,也會令我的心平靜起來。
彷彿被它看穿一切似的。
被看穿一切?
不是跟你一樣嗎?
每一次不論發生了什麼事,你也會知道。
但是,我心中真正的想法你又了解嗎?
你的存在,是我的夢。
是個永遠也不可觸及的夢…
我想要鑰匙。
一條能把這個夢的入口打開的鑰匙。
-存在-
和時雨那一戰,可能是我的最一戰…
彷彿就這樣死去也沒所謂…
對呢…我完全不在乎…就連死也一樣…
微弱的感覺…
隱約間,聽到有人在說話…
可是,那並不是我渴望聽到的聲音…
你那纖幼綺麗的聲音…
「你覺得空虛吧?你已失去目標了吧?現在只剩下戰鬥的事的你已開始思考自己的死方式了嗎?」
「真是不可思議的石子,一切憎恨也被它吸走了。是它救了我。」
「飛影,要活著。你還未強橫得有資格去尋死。」
尋死?
也許吧…
我想死…想知道我的死能令你有一點動搖嗎?
即使是一點也好……你在意我嗎?
是因為我不該存在嗎?
那麼…
我有存在的價值嗎?
這個問題一直都在我的腦海中蕩漾。
我不明白。
我不想去想!我不想去問!我什麼也不想知道!
因為我是不該存在的人。
對…我明白了…
我失去的是生存的理由。
儘管如此…
我想見你。
-待續-
*藏馬前篇*
-不安-
…痛…
討厭的感覺…
這痛楚令我覺得麻木…
你像風…
沒有在任何地方留下縱跡…
你像水…
像是留住,卻又馬上流去…
沒有人能留住你…我也一樣…
自仙水之戰後,和平再次降臨到人界。
我們亦回復原來的生活。
沒什麼改變,和以前一樣。
我和以前一樣…你也和以前一樣…
沒錯…我的確是這樣想。
「這是黃泉大人給你的。」
「黃泉!?為甚麼找我!?」
黑夜的不速之客,給了我一個不想知的消息。
「藏馬,我希望你能到魔界幫我。」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老朋友?」
「嗯。」
我被突然到訪的你嚇了一跳,雖然我已盡量隱藏我的動搖,但你似乎已察覺到。
「軀也派了使者來找我。」
…是嗎?
那麼…你要怎麼決擇?
選擇人界?
還是魔界?
痛…
這是不安的感覺。
-離別-
「我要去見軀。」
不用猜,不用想,這答案是你注定會說的。
你已選擇了你應走的路。
那麼,我也該走我應走的路嗎?
「別胡鬧!」
「成了魔族,連腦子的蠢筋也發達了嗎?你說因那�埵陪茷僂F害的傢伙,所以決定去!?」
他們還是老樣子呢!老是大吵大鬧。
「飛影、藏馬你們又如何?打算應邀到那妖怪那�堨h嗎?」
「對呀!」我就知道你是不會改孌你的決定。
「……我大概也去。不過,可能會比幽助和飛影遲一點。」
那麼,這就是我的決定。
這是別離。
儘管怎樣也好…
我們走的路已出現了分叉。
我們已和以前不同,彷彿走在兩道不同的平行線上。
找不到交接點…
到底這是暫時的分離?
還是永遠的?
我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
就是當我們再次相遇的時侯…
雙方也會有所改變。
變得和以前不一樣…
再也不是自己認識的對方。
-真實-
「喂,呀!媽媽!怎麼了?吃飯?有啊…」
「唔,不要緊,我會照顧自己的。媽媽,旅行玩得開心點啊!不用擔心家�堛漕ぅO!」
現在的我在魔界的癌陀羅,聽到正在旅行的媽媽的聲音令我感到很安心。
我答應黃泉只在暑假期間當他的參謀,加入戰鬥行列。
我欠黃泉人情。
「很久未遇過這麼精彩的會議。你發言後,�w一直瞪著你。你知道嗎?」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
「老實說,若不是感覺到你那令人懷念的妖氣,我真不相信是你。組識的關鍵掌握在副將手中。是你一貫的主張。」
「對了,我忘了說。我已抓住了令我失明的那頭妖怪。」
「……」我沈默了。
「在這邊,跟我來吧!」
我跟著他走到走廊的盡頭,那�埵酗@扇門。
那扇門慢慢的打開了,那�埵酗@頭被打得體無完膚的妖怪。
令人心寒的感覺。
「這幾天,他的身體不斷腐爛,連說話也減少了。」
抑壓不了的恐懼感。
「藏馬,你的心跳加速了少許。」
「在一千年前吧!被這傢伙襲擊。現在想起來,那時我寧為玉碎主義。對你來說,是一種憂心的負擔。在當時,我被這傢伙攻擊,失去了眼睛。」
我沒有直視他,不,應說是我迴避他才對。
「我茫然的等總隊的救援,可是,始終沒等到。後來我聽聞你在人界…」
「心跳回復正常,不愧是藏馬。」
「起來!」
那頭妖怪緩緩的抬起頭。
「殺…求求你…殺了我…」
「沒問題…你再回答一次我的問題。誰派你來刺殺我?」
「銀…銀髮的妖狐…他的眼神可怕且冷漠…」
那妖怪一瞬間便被殺死了。
「藏馬,今後我需要你的協助。」
「若我…拒絕…」我以試探的口吻問道。
「聽說人類很喜歡去旅行,中年夫婦,再婚蜜月旅行演變成悲劇,很可憐吧?」
「你…」
「這是跟你學的,總之我需要你幫手。」
是我種下的禍根…
我必須去承擔。
對…這才是真實。
-改變-
「別激怒我啊!我偶然也會為求達到目的,不惜犧牲一切!你想試試嗎?」
我只是了一句話,那頭沒用的妖怪便馬上怕得要死了。
武術會後…一個月總有一次,陷入肉體是南野秀一,卻像變回了藏馬的錯覺…
那時侯,我察覺到自己非常好戲。
而,最近甚至乎一生氣,便馬上變回藏馬。
遇見黃泉後,這症狀更趨厲害。
我依照約定…帶了六個妖力起超過十萬P的妖怪去見黃泉。
就如預料一樣,黃泉把大權交托給我。
「�w,你在吧!出來!」
又一隻愚蠢的妖怪。
「你已有被處罰的心理準備嗎?」
「才不會留下證據,連骨頭也吃掉!」
「黃泉確實很有忍耐力,他在這數百年間,一直等待某人把你打敗。」
「別胡說!空!殺了那小子!!」
『�w大人!我不能再聽從你的命令!』
「什麼!?」
「只是處理一個人質,也有這般的差別。換是黃泉,不必脅持人質也能威脅人。」
薔薇鞭把他的身體斬成兩段,血腥味佈滿了周圍。
血?…和妖狐藏馬挺相襯…
我改變了。
和我當初所想的一樣…我已經改變了。
那麼,你呢?
你有否改變?我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是唯一可以肯定的。
我想見你。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