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K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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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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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有了關於自己大概愛上誰的想法,這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了,因爲這樣一個想法所帶來的影響和效果是你所不能夠想象得出的。
秀一已經忘了自己是怎麽在那天晚上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接受了諸葛要的吻手禮,聽完了大家的尖叫而回到家的了。
愛上了諸葛要——只是這樣一個閃念,已經讓秀一不知道要怎麽辦才是了。
於是他發現自己有了這個想法以後,開始去在意諸葛要的更多細小,甚至入微的事情。比如諸葛要調酒時候會習慣性地上揚頭髮的流海,他喜歡用左手擦酒具,他常常在吧台下面不被人注意的地方練習彈鍵盤,甚至是他開酒的小動作秀一都會去很仔細的看著,並很滿足卻不自覺的笑笑。
而諸葛要卻在那日以後,並沒有更多的表示,甚至於更少地去“騷擾”我們的秀一了。
不過這可不是說他不去找秀一了哦。
“喂~”說來就來,“怎麽了?看我出了神?”
“……”秀一沒有生氣——這似乎在我們的所料。
“我說,有件事想……”諸葛要難得滿正經地說話,可是卻被打斷了。
“啊!”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不過看來他的聲音真是有夠低沈,“就是這個了!”
秀一還沒回頭看,就被一雙手給摟住了,而且是十分用力的。
“就是他了就是他了!”女人的聲音不是一般地激動,“哦,天啊!終於給我找到了!”
“對不起……”秀一扭過頭,那是一個很平常的女人的臉,可是他的打扮卻讓人覺得他有點不一樣,“你是……”自己有認識這樣的人嗎?自己交往的女性並不是很多啊,說起來這個人還滿像雪村的。
“就是你了就是你了!你叫什麽?住哪里?現在有什麽工作?什麽時候有空?”女人激動地說著,一面伸手摸著秀一的頭髮和臉頰。
“請你不要這樣!”秀一很是生氣卻不失風度地起身退開來。
“我……”女人再要開口,諸葛要拉了他一下:“深月姐,你嚇著他了啦!”
這位叫做深月露的女人才一下子恢復正常似的頓了一下,忙微笑了一下:“啊,對不起,我失禮了!我是深月露,請問你是?”
“他是我家的秀一~”諸葛要嘿嘿笑了兩聲。
“啊秀一君,你好!”深月露點點頭,非常用力的打量了秀一一番,“是這樣的秀一,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秀一點點頭,看來這個人不像是個壞人吧:“沒關係的,你找我有事嗎深月露小姐?”
“啊,是這樣的,我正在找模特,我需要靈感!你就是一個大源泉!就是你了!”深月露又激動起來,“我一看到你就知道我找的人就是你了!簡直是不二選的人!你現在在做什麽工作?我可以付你三倍的工錢!請你來當我的模特好嗎?”
“……我?模特?這個,我不行吧?”秀一看看諸葛要——他也不明白自己幹嗎看他。
“怎麽會,你看你這樣的美麗,如果不讓世人看到,
那簡直是暴殄天物!”深月露繼續用那樣欣賞,甚至帶著食欲的眼神看著秀一,“簡直是太美麗了!我的上帝啊!我的靈感來了!我終於又有靈感了!秀一,你一定要答應我!做我的專屬模特!哦,上帝!我的工具呢!哦我要回去了,就現在!我現在的靈感完全是湧現出來的!”
秀一不知所措地看著深月露,然後接過他塞來的名片,接著就目送他飛一般沖出了“花語”。
“……”“風一般的女子”?——秀一忽地冒出這樣的想法,然後就笑出了聲。
“怎麽?是不是很好玩的人?”諸葛要一臉溫柔看著秀一。
“有點啦,他是什麽人啊?模特是指什麽?”秀一看看他笑著又坐下來。
“哦,你不認識他嗎?”諸葛要微微驚訝。
秀一搖搖頭。
“他還有一個名字,叫做護刃,有想起一點點吧?是畫家哦!”諸葛要指指秀一手�堛漲W片,“他應該是要你去做他的畫畫模特吧?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去嗎?”
“不知道,我覺得我不太會做這樣的事。”秀一看看他回答,然後又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當諸葛要以一種誘惑之極的目光開始看秀一時,秀一開始後悔問他這個曖昧的問題了,可諸葛要很快做了回答:“非常美麗啊,很適合做模特,不過,”諸葛要很不正經地笑笑,“應該先讓我看才對!”說完嘿嘿笑起來。
“……”秀一臉紅了,當然就能非常明顯地讓人知道他所想到的那個方面是什麽,於是也看到了諸葛要又是奸計得逞的壞笑。
在這個時候沒有反駁的話,一定是有點什麽,秀一當然也知道,可是就是不知道要怎麽開口才對,再度解圍的人卻讓秀一嚇了一跳。
“你還真在這�堙I”說話的竟然是幽助,“真是讓我好找!”
“幽助?”秀一轉頭看著來者,“你怎麽來了?找我有事?”
“啊,是啊,是瑩子有事說要找你。”幽助是秀一的老朋友,“不過真是沒想到你會在這�堜O,聽他說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嘿,來杯酒吧。”幽助大咧咧坐過去對諸葛要彈了個響指。
“雪村?”雪村瑩子是幽助的未婚妻,“他有事找我?是嗎?什麽事啊?”
“不知道啊,他只是說叫我找你,就這樣。”幽助一口喝下了諸葛要拿來的酒,伸出大拇指,“嘿,夠勁!”
諸葛要微微笑笑:“謝謝!”然後看向了秀一。
秀一也正看著他,頓了一下忙介紹:“哦,這是幽助,我朋友,幽助,這是諸葛要,叫他了吧,恩,他是……我剛認識的、朋友。”說到這�堙A秀一心虛地看了諸葛要一眼。
“哦,嗨!”幽助一貫地開朗,然後就拉了秀一,“好了,酒也喝了,快跟我走吧,要不瑩子又要念叨我了!”
“哎,”秀一轉頭看了看諸葛要,“等下,要,你剛才……”秀一頓了一下,因爲自己一時慌了,竟叫了他的名字要。
諸葛要看著他,微微笑著。
當著幽助的面,秀一也不好再多改口:“恩,剛才你不是說有什麽事嗎?”
“我不忙,你明天過來,我們再慢慢說好了。”說完了還沖秀一眨了一下眼,“我等你。”
“……”——真是失策!秀一微微擔憂又後悔地瞅了幽助一眼,不過幽助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妥。
“……哦。”含混地答了一句,秀一跟著幽助離開了花語。因爲燈光昏暗,應該沒有人看見他的臉已經非常紅了。
也許應該有人來提醒,不,應該是警告一下我們的秀一,可是那個人偏偏沒有出現,於是第二天秀一還是令自己都有些不接受地,早早來到了“花語”。
不過,諸葛要卻不在。
“今天他有請假。”凱解釋說。
情緒與熱情都降到了最低點,秀一開始罵自己是傻瓜,並且開始討厭自己起來。
討厭自己的情緒一直持續到另一個人的出現:YOUKO。
“哎,秀一?怎麽了?”YOOKO一身淡橙色打扮,“沒事吧?”
“啊,恩,”秀一想了想記起了他的名字,“沒什麽,謝謝你YOUKO小姐。”——自己有告訴過他自己的名字嗎?
“……”YOUKO看了看他,本來打算往一邊去的,又坐了過來,“恩,
和我說說嗎?”
“什麽?”
“你看來像是需要有人談談啊,不要壓抑自己這種情緒,這對你不好。”YOUKO看了看秀一,“是和了有關嗎?”
“不不是啦。”秀一連忙否認,“你怎麽會這樣說啊。我和他沒什麽的。”
“……”YOUKO用力看了看他,又移開了眼神,“我雖然好一段時間沒有過來,不過我看人還沒有錯過哦~因爲我的工作就是這樣了。”說著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凱,“我聽他們說了一點關於你和了的事呢,我也不是要向你建議啦,只是,”YOUKO又轉向秀一,“人總是會被氣氛感染的,而且了他,怎麽說呢,我覺得不是很適合你哦。”
“……”秀一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但終於能強迫自己勉強笑笑,“你說笑啦~我和了真的沒什麽的。只是開玩笑的,我又不是……同性戀。”
“……”YOUKO皺著眉頭看看有些心虛而不敢看他的秀一,輕輕歎了口氣:“是麽,其實我也不該說這樣的話啦,不過我是很喜歡你哦,所以,有什麽事的話,找我談談好嗎?秀一?”
“恩,謝謝你YOUKO。”秀一微微笑笑。
“秀一……”YOUKO還想說什麽,卻被一隻很漂亮的手捂了嘴:“嘿,差不多了吧,再借下去,我也要收錢了哦!YOUKO醫生~”是諸葛要。
“……”秀一瞪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了,我可是在關心秀一,不是拿他當病人,你可不要胡說哦!”YOUKO裝做生氣的樣子。
“沒有啦~YOUKO姐!好了不說了,我們還有事呢!秀一?”諸葛要說著就伸手去拉秀一。
“……”秀一還在生氣,沒有理他。
“……”YOUKO正要開口,諸葛要卻是沒有在意秀一的不滿,一把拉過秀一:“好啦,抱歉抱歉讓你等久了!心愛的秀一君!我們快點吧,要不他們幾個又要借機會灌我酒了!先走了YOUKO!”接著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秀一拉出了花語。
“你要帶我去哪里?”
“非常有趣的地方啦!走啦!”諸葛要始終拉著秀一的手,絲毫沒有尷尬,也根本不在乎周圍的眼光和身邊的秀一的羞澀。直到秀一實在忍不住了,小聲請求:“要,你、你放開我的手好嗎?”
“……”諸葛要看了看秀一,用一種很難形容的表情,然後拉了秀一的手更往胸前拉了一下。
“喂!”秀一紅著臉看著周圍驚訝的眼光,“要!你不要這樣!”
“我喜歡剛才那句話,再說一次我就放開你!”諸葛要突兀地說了一句,態度認真極了。
“……”秀一愣了一下,回想剛才自己那句請求,因爲小聲大概真是非常有魅力吧?臉色一紅,低了頭卻是忿忿道:“你是在戲弄我嗎?這、這根本就是性騷擾,我……”
“再說一次!好嗎,秀一!”諸葛要沒聽見他的話似的繼續說著。
“……放、放開我,好嗎?”
“……”諸葛要並沒有遵守說過的話,反而又吻了一下秀一的手,然後拉著他跑進了一家舞廳。
“……”混蛋!秀一在心�婼|著,可偏偏卻在暗自高興著:大約自己真的是瘋掉了也不一定。
“要哥!”“要哥!你可來了!”“阿要!”
走進的包間�堙A是一群打扮都很前衛的男女,秀一無所適從,只看向了諸葛要:“喂,這是……”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