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K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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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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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的伊甸園”在這個城市�堿O相當有名的地下樂隊。
令得男男女女尖叫羡慕的五位美男美女,完美的聲樂配合,使得“撒旦的伊甸園”的名氣扶搖直上,衆多音樂公司已經頻頻示好。但因爲其創始人,也就是諸葛要對於音樂的偏執,始終只是爲音樂而音樂,並不想加入什麽所謂的娛樂圈,因此名字已經響當當的“撒旦的伊甸園”目前仍然是一個地下組織。
當然了,樂隊成員在音樂和觀點上的默契才使樂隊發展至今。
樂隊的五位正式成員當中,除了諸葛要以外,還有兩位是當年風光之極的暴走族“WIND”的成員。
一位是先前已經提到過的風刃南宮焰,他是樂隊的主音吉他兼第二主唱。不過他的正式職業卻是一家歐式咖啡屋的老闆。他的咖啡屋還有一個絕佳的名字:“SYMINGTON”。黑發藍眸,185的大帥哥一個,但卻比看起來成熟老練的多。素日�堛爾雂ㄛO很多,除了和要在一起,但因爲這樣的穩重性格常常被戲言爲少婦殺手。不過也只有以前的“WIND”少數成員知道,他曾經是諸葛要的積極追求者。在被多次拒絕後,他與諸葛要保留了極深的兄弟情誼。至於現在是否對諸葛要徹底死心,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仗著自己比諸葛要大兩個月,開口閉口都是“小要”,也只有他在要抓狂時還能架住他。
而另一位前“WIND”成員,就是五人之中最最令諸葛要頭痛的主唱堯天了。堯天長了一張十分曖昧的中性臉龐,其歌喉早在還是“WIND”成員時已經十分驚人。曾被人稱爲“不要命的風豹”的他,卻在“WIND”解散以後變得相當愛鬧愛玩,在加入“撒旦的伊甸園”以後更是愛耍寶之極。若只是這樣,諸葛要還可以忍受,可好死不死這個堯天很愛遲到。在他知道諸葛要極端厭惡別人愛遲到以後,他卻變本加厲起來,不斷刷新記錄!而他遲到的原因多半是因爲前日的“一夜情”——當然,這些是他的個人問題了。不過堯天最讓人驚訝的一點卻是他現在開了一家花店!而他自己卻是不折不扣的花粉過敏者!至於原因,則是因爲他的初戀因爲不懂花語而告失敗,這又成了大家的一大笑柄。
除了這兩位,貝斯手黛碧也是一個麻煩角色。他是樂隊唯一的女性,而且是年齡最小的一個,所以被大家當作小妹。黛碧其實是位有錢家的小姐,說起來還曾是“撒旦的伊甸園”的FANS。明明看起來像個成熟的典型長髮美女,偏偏十分之孩子氣,又愛囉嗦,特別是對於要,總是千方百計地纏他。仗著要還有各位都疼愛自己這個妹妹,也就肆無忌憚地當起了諸葛要的“管家婆”,自行照顧起要的起居,比如爲他挑選家具,買東西,作飯,送衣服到洗衣店,喂寵物什麽的。在再三勸說無效後,諸葛要也只好由他去,唯一沒有讓步的就是不准黛碧進入自己的臥房。作爲樂隊成員,黛碧是個很優秀的貝斯手,和南宮焰一樣很具有舞臺表現力,而這也是諸葛要放開吉他和貝斯而走到鍵盤架前的原因了。
如果以上三位還不夠有趣,那麽樂隊好有一位成員。諸葛要在成立樂隊之初是擔任靈魂鼓手一職的,但在這位不過21歲的小夥子出現以後,要就立刻看中了他,而將心愛的鼓架讓了出來。說起來,這位鼓手才是真正“撒旦的伊甸園”的鐵杆迷,因爲他認識諸葛要幾人是從他們還是“WIND”成員的時候開始的了。在“WIND”解散“撒旦的伊甸園”成立以後,他就成了NO.1的FANS。在一次樂隊的表演結束後,他忽然闖入了休息室�堙A一個字也沒有說就以雙手代替鼓槌即興表演了一番。他的才氣得到了樂隊成員和諸葛要的讚賞和肯定,之後就成了“撒旦的伊甸園”的當家鼓手。不過和他熱情火暴的鼓聲相反,他是一個極端沈默的人,幾乎不說話,而即使是說話也只有幾個字,唯一正常的對話只發生在過他和諸葛要的交流。而且因爲他的劉海,完全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光線,而只有在他擊鼓興奮到極點時,可以看到他那雙滿漂亮的單鳳眼。個子不高裝束平平,往人群�堣@站是根本不會引人注意的,但是在臺上的他卻是光芒四射,常與主唱堯天在臺上搶盡風頭,兩人的配合也是天衣無縫。他的名字叫做香月藍,是了,就是這樣一個性格的人卻是叫做這樣一個女性化十足的美麗的名字,而且他本人一點也不在意。樂隊的人都叫他小藍,除了堯天以外,因爲香月藍的性格,他成了堯天的第二個玩具。
除此之外,樂隊�媮晹陷X個FANS兼幫忙的人,之前提過的銀灰色短髮小個子就是其中一位。他是個極崇拜諸葛要的人,所以才做了諸葛要的小弟,大家都叫他阿賓。而“撒旦的伊甸園”的練習室就是他家舞廳的地下室。因爲“撒旦的伊甸園”的地下性質,知道這個練習室的人很少,也就沒有什麽好顧及的,也免去了不少麻煩,而且這�堛熙]備很不錯,阿賓對此相當得意。
樂隊每個星期差不多都有一場小演出,地點卻是不定,至於練習則是隔天固定練習一次。今天是慣例的練習日。而且非常難得的,堯天提前出現了。
“喲,今天要下紅雨了!”正在忙著給吉他調音的南宮焰調侃了他一句,合身之極的皮褲更添他幾份不羈。
“討厭!”堯天脫下白色風衣媚媚笑了一下,看到正在搬爵士鼓的香月藍就匆匆跑了過去,“小藍藍!”聽到這一聲,香月藍立刻乖乖立住了。
“這阿天!”南宮焰無奈地搖搖頭,站頭看看牆上的鍾——這鍾也是黛碧挑的,船型的古典鍾——還有十分鐘就是練習時間了,小要他該來了吧?
正這樣想著門就開了,進來的卻是阿賓:“各位姐姐哥哥好!”
“小要呢?”平時阿賓總粘著諸葛要,所以都是一起來這邊的。
“啊,阿焰哥!哦,今天沒和要哥一起,因爲,嘿嘿,要個和大嫂在一起嘛,怎麽好去打擾呢!”阿賓沒正經地笑著,“你說是吧?就是要哥今天不過來也正常吧?”
南宮焰挑了一下眉毛,擺了一個不予置評的表情,而從樂器室剛出來的黛碧卻是一社驚叫:“大嫂?!”
“是啊,大嫂可正點了!哎呀那個漂亮哦!”阿賓誇張地雙手比畫著,“相貌沒得挑,身材沒話說,功夫……嘿嘿,這個就要問要哥了!”
“胡說什麽!”南宮焰推他一把,“不要教壞小孩子!”
“什麽嘛!阿焰又把人家當小孩子了!”黛碧抱怨了一句,又皺了眉頭,“大嫂?要他什麽時候釣到的?我怎麽沒聽過?”
“是真的啦!超級正點的!要個的眼光真的很棒呢!”阿賓繼續說,“我見過好幾次了!要哥是在‘花語那邊釣到的。大嫂和要哥往一起一站,哎喲那個簡直、簡直就他媽沒話說,絕了!”
“誰跟誰絕了啊?”正說著,諸葛要推門進來了,打扮有點牛仔的問到,“阿天那個混蛋來了嗎?”
“要哥!”阿賓連忙笑著,“我在說你和大嫂啦!小天哥已經來了。”
“要!你老實說,什麽時候釣到了這個叫大嫂的馬子?”黛碧尖銳的女聲壓過了阿賓的聲音。
“啊?”諸葛要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
“就是你的美人兒啦!”南宮焰解釋說,一邊撥弄吉他,一幅等著看戲的表情。
“美人兒?嗯,那他們都見過了?爲什麽不讓我見?他真的很美嗎?那他叫什麽?哪兒的人?多大了?什麽工作?”黛碧像機關槍似的逼問著,“那你們又已經進展到了什麽程度?”
“啊?”諸葛要無奈地歎口氣,“我說黛碧,你又不是我媽,管那麽多幹嗎?”
“不管啦!你說啦!”黛碧像小孩子一樣任性地撒嬌著。
諸葛要搖搖頭以手加額走到練習臺上準備調試鍵盤,黛碧卻不死心地跟在後面:“快點說嘛!說嘛說嘛!快點啦要!”
這邊還沒鬧夠,從器材室纏著香月藍的堯天又來起哄了:“啊,要哥哥~~!”發嗲的聲音讓諸葛要脊背發涼,“人家今天有早到哦!你要獎勵人家!人家要你陪我過夜,還要你穿蕾絲睡衣……”
在諸葛要努力壓制生氣的同時,南宮焰這十時毫在一旁笑著,至於香月,卻是面不改色地乖乖搬著器材。
“快說嘛!要不你把大嫂帶來吧!”黛碧還不死心。
“帶他來幹嗎?這�堿O外人來的地方嗎?”諸葛要瞪他一眼,不過又有點猶豫似的頓了一下,“好了,別胡扯了,快去準備東西!”
“嗯呀,真是的!爲什麽不讓我知道嘛!他們都見過了我卻沒有,這不公平!”黛碧嘟著嘴抱怨了一句走到香月藍身邊,“是吧小藍,你也想要看看大嫂吧?你見過沒?”
被你自己小的人稱爲“小藍”,香月也不在意,只立著沒有說話望了諸葛要一眼,搖一下頭又繼續忙著了。
“嗯呀!小藍好討厭哦!跟人家一起勸要啊!”黛碧又纏上了香月。
諸葛要揉揉太陽穴:“焰,那黛碧拖到那邊去,別叫他煩藍了!還有你阿天,”要吸了一長口氣,沖趴在自己身上耍賴的堯天大吼了一句,“不遲到是應該的!你給我乖乖去準備去!”
面對怒氣衝衝的諸葛要,堯天立刻裝做欲哭的樣子:“嗚,你又凶我!你又不愛我了!人家我不要活了嘛~壞蛋!”
“阿天!!”
大約鬧了半個小時,總算是準備好了一些,5人才開始了正常的聯繫。從簡單的試音演奏到最後的成曲出爐,大家都認真之至嚴肅不已,特別是在這個時候相當偏執的諸葛要更仿佛是“惡魔”,每一個小步驟都要求隊員用心做足。這也正是“撒旦的伊甸園”的魅力所在。而在外面聽著的阿賓則是感動又興奮。
中間休息時間,堯天和黛碧都去纏香月了,逼著香月說話是兩人共同的愛好。諸葛要邊喝水邊走到南宮焰身邊坐下:“好久沒去你那�堣F,生意還好吧?”
“還行。”南宮焰看看他,取了匹克撥著吉他,“怎麽,你和他沒事了?”
“嗯?”諸葛要看向他,咕嘟咕嘟喝著水。
“就是你那個秀一啊,是叫這個吧?我看那天他好象有些生你氣的樣子。”南宮焰想了一下,“怎麽,來真的?”
諸葛要笑了笑:“喂,吃醋了?”
“死啦你!”南宮焰撞他一下也笑起來,“其實帶他來給大家認識一下也不錯啊。他又不是見不得人,不是漂亮的讓人癢癢麽?”
“帶他來幹嗎?他一個外人。”諸葛要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什麽又癢癢了,我給你撓撓?別說話跟阿賓一樣!”
“哦哦,還真是保護周全呢,他那個樣子別人有想法也是應該的吧?”
“怎麽,有想法?”諸葛要不正經地笑了一下,還沖南宮焰挑挑眉。
“是啊,人家都只是有想法,哪像你這疾風之色狼,早就把人家給吃乾淨了吧?”南宮焰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諸葛要聽完只是嘿嘿賠笑:“什麽呀!”
“你這繳獲我還不知道你?”南宮焰輕推他一把,“看他那天瞅我的表情我也什麽都知道了啊,你還真玩真的啊?那天那個KISS作用大了吧?”
諸葛要只是笑而不答。
兩人沈默了幾秒。諸葛要突然問了一句:“對了,這個周末有演出吧?是在‘居留地’沒錯吧?”
“嗯。晚9點老樣子啊。”南宮焰點點頭。兩人又沈默了,只看著對面嬉鬧的三人和始終不開口的香月藍。然後南宮焰又問了一句:“怎麽,要叫他來?”諸葛要還是沒答,只放下手中的水沖那邊叫了一句:“喂!你們兩個不要玩藍了!藍,你去換兩隻大鼓練習去!”
“討厭!要哥哥那麽疼藍,人家要吃醋了!”
“就是嘛!要最不公平了!”
“好,我公平!你們兩個也給我分別去練習合音和雙貝斯!”
“啊!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