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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16
Jm
（十六）
「薰！」「我回來囉！」
今天的Die特別早收工，最近精神變的異常的快樂，總是有說不出的興奮和喜悅寫在臉上，
「你在忙啊？」
這一兩個禮拜，薰和Die常去Die工作的地方陪著Die，雖然在片場或是攝影棚或是其他出外景的地方，自己一個人待著的確很無聊，但是看見Die這麽認真、這麽快樂的在爲自己的工作努力著，是啊！他說了這是他的夢想嘛！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一種感同身受的幸福感，
今天難得Die說不用自己陪他，比平常早很多的時候，回來的Die聲音早就從門口傳到自己的房間來了，爽朗又不作做的笑聲，
「嗯，」「我在折衣服，」
薰繼續手上的動作，
Die習慣性的走到薰的背後摟住薰的腰，雙手交合著親密在腰間，「今天的進度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快，」「所以很快就回來啦！」
「喔！」「這樣啊……」
薰微笑，仔細的折著衣服，整立著衣服的線條，
「嗯，」「今天你知道是什麽日子嗎？」
「什麽日子……」
薰手停頓了下來，「星期四不是嗎？」
「不是！」「你忘記啦？」「今天是我們認識的第3個月喔！」
Die下巴在薰的肩上愉悅的摩擦著，「忘啦？」
「你記的這麽清楚啊！」「已經3個月這麽久了啊……」
薰低下頭，
3個月了嗎？經過這麽久的時間了嗎？原來已經到了終將要分離的時候了嗎？
我已經比預定的時間要晚去一個多禮拜了，再晚的話就要取消我的資格了，我辛辛苦苦去爭取到的資格就要因此消失了嗎？我實在找不到所謂的好時機能跟Die說明白，今天…昨天…前天，看他總是這麽高興，我實在不知道要如何開口跟他說，我必須一定要去北海道了……
離別，果然是件難受的苦事！我實在不太喜歡去面對這種不是快樂也不是悲痛的暫別，既不是永遠看不到，但是就是那份感覺令人不快！
聽見他說我們已經認識要3個月了，已經……到了要分離的日子了嗎？
「薰！」 Die將頭伏在薰的肩膀上，這樣的高度剛剛好適合自己和薰之間的身高差，「我們去慶祝怎樣？」
「慶祝……」
「是啊！」「還記不記得上次那家餐廳？」
Die列嘴而笑，「我們再去一次吧！」
「啊？」「還要再穿西裝打領帶啊……」
薰皺起眉頭，
「去啦去啦！」「好不好？」
「…好啦……」
現在變得這麽溺信Die的話了，總是不加思索的答應，習慣了這麽久的習慣了，已經沒有理由去拒絕了……
跟第一次一樣，在同樣的落地窗前坐著，同樣的繁華夜景，燈光閃爍瞬息萬變，
「我覺得這裏很漂亮……」
薰看著窗外的夜景，放下進餐用的刀叉，下巴放在雙手交錯的手背上靜靜的看著，側臉染上外頭霓虹的閃動，「跟上次來的目的完全不一樣呢！」「這次好象是在玩情侶們紀念日的特別慶祝……」
「嗯……」「這樣也挺好的……」 Die小小聲的偷笑著，
「怎麽這麽忽然請我來吃飯？」「認識就算3個月也用不著慶祝吧！」
薰回過頭來看著Die，「有事是不是？」
「…嗯……」 Die手放下了盛著酒的水晶杯，「我有點事情想說……」
「怎麽啦？」「工作又被智久罵了？」
「不是！」「最近沒有……」 Die吞了吞口水，「薰啊，」「你談過戀愛嗎？」
「有啊！」「高中的時候……」「怎麽了嗎？」
薰端起杯子喝起淡酒起來，「我不知道是怎麽開始戀愛的，」「連結束也是莫名其妙、很詭異的驟然結束！」「我跟她這樣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戀愛……」
「分手？」「爲什麽會分手呢？」
「嗯……」
薰低下頭想了想，「那時候高三在念書要考大學，」「她坐在我的隔壁，」「常常討論功課考試什麽的，」「好象感覺到就在一起了……」「但是沒有什麽特別的交往過程就是了，」「好象連出去約會也沒有……」
「你這樣會不會太沒情調了啊！」 Die笑了薰幾個音，「女孩子才不會這樣就輕易的付出感情咧，」「要用一些方法的……」
薰點了點頭，「是啊，」「她後來嫌我根本不理她、不把她當一回事，」
薰聳聳肩，「那是因爲在考試嘛，」「我也不敢保證我那個時候是不是需要戀愛……」
「就、就這樣分手了嗎？」
「嗯……」
薰嘴唇靠近杯緣喝了一口酒，「不過我也不知道怎麽去形容，」「現在想起來也沒什麽，」「沒什麽感覺所以記的不深吧！」
「這樣啊……」 Die盯著薰的臉直看著，「你要是再戀愛的話，」「你會喜歡什麽類型的人呢……」
「幹麽？」「你不會要幫我介紹吧？」
薰放下杯子悶笑了幾聲，「你今晚還真多問題要問咧！」
「其實有需要的話我就可以幫忙啊……」
「我啊……」「我也不太清楚什麽叫做戀愛，」
薰低下頭玩弄著杯子的底部，「總是一下就開始一下又馬上結束，」「混亂的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種情感……」
「太像朋友的情人我沒有辦法應付，」「誰知道是友情還是愛情！」
薰笑了笑，「要是能率直的就把心意直接表達出來也挺好的，」「也許向喜歡的物件坦率的說『我愛你』的這種人也很不錯……」
薰擡起頭笑了笑望著Die，「我可能是自己不夠坦率才會這麽說吧！」
「薰……」「那……我愛你！」
Die在薰與自己交眼的那一瞬間脫口說出讓空氣凍結的話，
「……」「你說什麽？」「Die？！」
薰的手有點發顫，
「……」「我我我、我……我是說……」
Die的緊張感又上升上來，「『我愛你』這句的義大利話怎麽說啦……」
「……」「是Tiamo啦！」
薰沒好氣的笑著，「突然的問這個幹麽啦……」
「好奇罷了……」「…好奇……」 Die轉頭看著窗外黑色與亮顔色的霓光交織而成的夜景無語，
薰擡起手看著表面切刻的時間，「時間差不多了，」「要不要回去了啊？」
「好……」 Die的表情顯的有點沮喪的失落感，
明明就可以的啊！我剛剛說出口就可以在接下去的啊！真笨！真蠢！
結完了帳，Die和薰走出了門口，
「嗯，」「現在還有一點時間……」
Die提議，「走去車站怎麽樣？」
「好啊！」「肚子吃得這麽飽也不太適合再坐著……」
走到人行道上的兩人正決定要這麽做的時候，一顆冰涼帶著侵略性的雨點不聲不響，毫無預警的打落了下來，滴落在溫熱的皮膚上讓人猛然驚醒，
「下雨？！」「不會吧？」
才剛剛說出口而已，點點滴滴大大小小如針如刺的雨忽然在瞬間頃刻變得了兇猛狂嵐的直襲著路上所有的行人！
「嗚啊！」「騙人！」「剛剛沒有雲的！」
Die拉著薰不知道要往哪里跑才好，往之前的餐廳折回去太遠，走向車站又不是這麽的近，「誰提議要走路的啊？」
「不就是你！」「不就是你提議的！」
薰轉身拉著Die就往另一條街跑去，「這裏這裏根本招不到計程車的啊，」「還不快跑！」
直到大雨淋濕露兩人身上所有的衣物才開始跑就已經太慢了，濕到徹底的兩個人的大雨中狂奔嘻笑爭吵著……
「到家！」
Die趕忙的打開了大門，「好在跑到隔壁街上才有車可以坐！」
「是啊……」
薰拖著濕漉漉的自己走了進來，「倒楣透了……」
進屋裏的兩人在別人的計程車上留下的雨水還不夠，現在地板上還正接受著他們倆身上剩餘的雨水的洗禮，
「冷死了！」「再不洗澡就會感冒了！」
Die伸手撥著薰濕到沾黏的亂七八糟的發絲，「你濕透了！」
「你還不是一樣……」
薰看著滿地的泥水，「啊啊！」「等一下有的清理了……」
「先去洗澡先去洗澡！」 Die推著薰前進，「等一下我也來幫忙就是了！」
忙亂之中，快速用熱水溫暖自己身體的兩人在浴室裏相視而笑了起來，兩個人怎麽不會先在屋檐先躲著，還是進便利商等雨停嗎？
「這是第一次這樣吧？」
薰問道，擦著頭髮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坐在Die的床上，「真是濕的慘不忍睹！」
「是啊……」「的確沒錯……」「說起第一次，」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時候？」
Die撥著還有點潮濕的頭發笑著，「你好冷淡！」「好象所有的明星都欠你幾百萬的樣子！」
「我只是很討厭他們做作的樣子罷了……」「你尤其最討厭！」
薰做了鬼臉，「真的很自大很討人厭！」
「我哪有！」「你的態度還不是很顧人怨！」
Die坐在薰的旁邊推著薰的肩膀，「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還揍我的肚子呢！」「痛得快吐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誰叫你那個時候真的很討厭！」
薰開始歇斯底里的大笑著，「我那招很有用吧！」
「是啊！」「連去工作的時候都痛得不得了呢！」
Die委屈的撫撫已經不痛的肚子，「你下手真狠！」
「你那天根本沒有去工作吧？」「還跟我去補習班……」
薰乾咳了聲笑音，「裝模作樣的跟我在後面走啊走的，」「還說是順路？」
「笑我？」 Die一個翻身撲到薰的身上，把底下的薰壓的緊緊的，「上次我只不過是這樣不小心的把你壓住了而已啊，」「你就狠狠的揍了我一拳！」
「那叫做自衛術！」
薰伸出拳頭輕捶著Die的臉，「我空手道2段！」
「真的還假的啊……」 Die擰著薰的鼻子，「瞧你弱不禁風的樣子！」
薰掐著Die的脖子，「誰弱不禁風啊！」「說啊！」「誰還被弱不禁風的人揍啊？」「說啊說啊！」
「饒命啊大俠！」「哈哈哈哈哈！」
「哼哈哈哈哈……」
兩個人相識而笑，Die倒在薰的肩頭上咯咯咯的笑著，
「仔細一想，還真是有很多不堪回首的蠢事啊……」
Die擡起頭來喘氣，和薰的臉龐距離只剩呼氣的溫熱感覺，薰的心跳聲音好近……近得可以感覺到體內血液奔流通過心臟管壁的怦咚聲……
薰身上的味道和自己一樣，沐浴乳和潮濕的發香潤澤著嗅覺敏感處……
「…薰……」 Die喉嚨滾出低沈的沙啞聲，「你聞起來很舒服……」
「…Die……」
薰不解的看著Die，
「……」「…我…可不可以吻你呢？」
「吻我？」
Die等不及薰的回答就直接吻了下去，快速無語的四唇相接……
Die溫熱濕滑的舌尖撬開薰的唇瓣伺機而入，刺激但小心的交纏在一起，「…唔…嗯……」「…嗯…」
薰微顫的聲音從唇隙中滿溢出來，沒有反抗的繼續甜膩下去，嘴裏是麻痹的第一次舌尖纏綿，
「…Die……」「…不要……」
應該是要反抗的話語，卻變成一種欲拒還迎的挑逗聲線，Die忘情的吻著，撕舔著薰的薄唇，口腔裏嘗到一種酸癢酸麻的快感，手指不知所措的摩擦著薰的頸子，細白到令人忌妒的誘惑地帶，「…不要……」
薰若有似無的呻吟聲勾起Die面對男人不應該有的反應，
「…薰…」「…我喜歡你…」「…全部的薰……」
Die咬著薰的脖子，吻著鎖骨凹陷性感的胸前，右手滑下至薰的兩腿間，隔著緊薄貼身的牛仔褲挑逗的摩擦滑動著，
「…Die……」
薰滿臉通紅了起來，自己對一個男人的挑逗有反應而羞赧的心跳加速，「…不要這樣……」
「…可以嗎？」「薰？」 Die用著嘴唇和牙齒挑開薰胸前的兩顆紐扣，舌頭故意的在紐扣的空隙裏多停留一秒，濕熱又瞬間冰涼更是令人燥熱難忍不已，
「…我想跟薰做愛…」「…薰……」
Die燥熱的氣息噴在薰的唇邊，麻癢麻癢的熱度，
「……不行！」「不可以！」
薰別過臉不讓Die的吻再迷惑自己，伸手推開Die，「我們不可以…」「這種事……」
「爲什麽不可以？」「不道德嗎？」「還是會討厭噁心？」「薰？」「回答我！」
Die想再吻一次薰的臉，卻再次被薰推開，
「我是男人……」「不能和男人做愛……」
薰說話說的不自覺發抖，「很奇怪……」「而且我們……」
「可是我喜歡你！」「你知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嗎？」
Die的聲音也有點顫抖，那種面對坦白的發顫，第一次對薰說出自己的心裏話竟是在這種沒有預警的情況中說出……
「我已經沒有辦法再去想其他的事了，」「我沒有辦法去注意到別的人了，」「我只看見你，」「新倉
薰！」
「不是只有喜歡就好……」「愛一個人有這麽簡單就好了……」
薰畏懼Die眼神的低下頭，「你對我是不是愛……你可能也不知道……」
「我清楚的很！」「我喜歡你！」「新倉
薰！」
Die抓住薰的肩膀大聲吼著，
「不要這樣……」
薰將頭偏轉更加遠離Die的眼光，
「你呢？」「難道連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不管是喜歡或是愛或是恨都跟我說好不好？」
Die手撫著薰的頭髮，「我想知道你是怎麽想我的……」
薰阻止了Die的手對自己的輕浮，「我喜歡你，」「但是不是情愛的那種！」
「朋友……」「親人的感覺……」
薰說著卻不自覺的漸趨聲音微弱，「是啊！」「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嗎？」「所以你才會錯亂的……」
「騙人！」「你在騙人！」「我知道你對我也有感覺的！」「要不然…」
「我說了我們只能做朋友……」「你…不要這樣……」
「可是我已經來不及了……」「如果還能做朋友的話我願意忍耐，」
Die搭在薰肩上的雙手使力讓薰無法抵抗，「不要等我無法離開你你才跟我這麽說！」
「不要等我認真愛上你你才跟我說我們只能是朋友！」「我不要！」
「Die不要這樣……」
薰試圖撥開Die強制住自己的手，「我會痛！」
「我也在痛……」 Die俯身下去薰的耳邊，「我的心是這麽的痛，」「但你卻看不到！」
「Die……」「你不要這麽說……」
薰無法反駁Die的言詞，「我不想和你變成這樣的關係……」「你聽我說……」
爲什麽會這樣？
自己的感覺也模糊而曖昧的困擾著自己……我不該會這樣的啊……
Die和我不就這麽純粹的是好朋友、是兄弟、是……
「……」 Die強迫著薰接受自己的吻，開始變得粗魯而不溫柔，
「…Die……」「住手……」「我不喜歡這樣……」
薰的身體在Die身下不安的扭動著，
「我求你不要拒絕我！」 Die身上渾熱的氣息讓薰感到很不舒服，
「好熱……」「我很不舒服……」
薰低嗚著喘息聲，「我不要和你這樣……」「我們…是朋友的不是嗎？」「而且我明天就要回去北海道……」
「不准！」「我就是不要你離開我！」「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Die解開自己褲頭的皮帶，叼著皮帶的尾端，「我不准你離開我……」「我要讓你沒有我的身體就活不下去……」「薰……」
Die將薰的手用皮帶粗魯的錮制著，「不要Die！」「放開我！」
「不要！」「我的手好痛！」
薰在底下無力的掙扎著，
「…薰你好吵……」 Die封住了薰的唇，肆虐著美味的口腔深處，互相吸取對方的氧氣是一種快感，也是種甜蜜的淪陷……
Die雙腿壓制薰的大腿，臉燥熱的剝開薰的牛仔褲褲口，薰的全身神經一陣緊縮，緊張感繃著所有細胞，面部緋紅的熱燙，身體變得異常的敏感，
「…薰……」 Die低下身去吻著薰喉結突起的性感處，聲音低沈磁性的讓心頭癢絲絲的悸動著，手繼續撫進薰的裏衣內，撫著薰興奮得白裏發紅熱的肌膚，Die手指服貼著皮膚，顫抖的探索著薰的敏感處，邊吻著邊緩慢剝開薰身上的衣物，手指不安分的在胸前微突處挑逗著，
「…不要……」「…我討厭這樣……」
手和腳無法動彈，薰的眼角被迫擠出難以忍受的羞辱的淚滴，緊咬著上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我對Die是不會有感覺的，我們只是朋友的不是嗎……
「…薰…我知道你很難過……」 Die吻著薰的耳根，「叫出來沒關係……」「…我想聽……」「…薰的聲音……」
「…唔…」「…不要……」
Die繼續吻著，順勢往下的饑渴著薰的身體的每一分每一吋，「…薰好美……」「…好漂亮……」「…我愛薰……」
Die舌尖在胸前打轉著，突起的兩點僵硬挺立的令薰酸麻，不算瘦的薰卻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過分白皙的皮膚讓Die愛撫不停，每一次的吻都是痛麻的齒囓感，
緊憋在喉嚨的悶哼……讓薰全身不自在，薰的身體仍不安的想逃離……
「…呼啊……」「…我不要……」「…停下來……」
薰脫口全是拒絕的口氣，但是聽在Die的耳裏卻是一種莫名的挑釁自己能耐的字眼，「…薰……」「你真的是個很討厭的傢夥……」
Die持續往下到了令人臉紅的地區，讓自己舌尖敏感顫抖的昂然處……
Die擡起薰的大腿吻著，膝蓋一吋一吋的往下吻著，大腿內側是溫柔的用軟舌舔舐著、挑逗著情欲上升，陣陣的癢感是難以言喻的玩弄著神經的情欲極限，「…嗯…嗯…」「…不要……」「…我求你……」
薰的聲音已經將近要淪陷般的痛苦呻吟著，「…好難受……」「…嗯……」
Die像是不讓薰有任何鬆懈的機會，繼續若有似無的往隱秘處吻去，「…薰好可愛……」「…薰……」
Die輕咬住薰微立的分身，舌尖在馬眼打轉、靈活的吮吸著，
「…啊啊……」「…不要……」
薰仍是忍住快感，衝擊著自己的極限，可是又不能不去感受下體被輕薄那種羞辱的快感湧上，
「不要忍住…」「我想聽你的聲音……」
Die繼續把弄著薰的亢奮點，口中聞到精液特有的麝香味，
「…嗯…啊……」「…嗯……」
忽然Die離開了薰的昂然，起身讓自己伏在薰身上看著他，「還想不想繼續啊……」
「…我不要……」「…不要……」
薰別過臉去，眼神說著堅決的否定，但身體還是因挑起了感官的高潮點而發顫著，呼吸喘息不停，「…放開我……」
「我不要……」 Die吻了薰的唇，「…我想看薰不好意思的臉……」
「…不要……」
薰的唇再次被Die封了起來，恣意的、縱情的……
Die換成手來代替剛剛舌頭的挑逗興奮，「…嗚…嗚……」「…嗯……」
男人對男人的身體總是了若指掌，碰觸到神經最渴求的尖端刺激，「…嗯…啊……」
薰的意識快被自己本身的快感掩蓋過去，在Die唇與唇的空隙裏只剩反射的呻吟在，透明的…空白的高潮抨擊著自己的忍耐能耐……
「…哼哼！」「薰的身體最誠實了……」
Die看著薰在自己手中解放的濁白色體液，形容難堪的所有字詞不足以形容現在薰愧赧的臉色，
「…夠了……」「…放開我……」
薰的手不停扯著束縛著自己的皮帶，勒出磨擦破皮和幾抹血絲，
「…你這樣就對我太不公平了……」
Die扳開薰的大腿，自己的昂然挺立的難忍，「…我想要薰……」「…薰……」
Die的手指混著剛才薰的體液順著姿勢慢慢插入薰的身體裏，發出誘人的進入聲音，體液和身體內壁相互磨擦出的性欲呻吟，薰因外來物的進入身體的隱密處不自覺得又顯的緊繃了起來，「嗚啊！」「不要！」「好痛啊！」
Die又繼續深入第二根手指，「薰…」「你放輕鬆一點……」「不要緊張……」
Die的手指刮著薰體內的緊密之處，搔癢難忍刺激感亂竄著薰的體內，「不要緊張……」「這樣我的手指不好動……」
「…嗚…啊…」「…啊啊……」
薰的身體還是緊張的不行放鬆，對Die的挑逗無法鬆懈精神，全身就是陷於自己內心的反抗和Die外在的挑逗而無法放鬆下來，「…不要…」「…好痛……」
「…薰……」 Die抽出自己的手指，隨之代替的是自己忍耐許久的熱烈……
「！」
薰瞬間的疼痛感全部湧至最高點，疼到自己絲毫的聲音都叫不出來，喉嚨裏摩擦著燥痛難忍的嘶吼聲，充滿身體的熱脹感不斷的深入私密處，
「…薰…」「…好熱…」「…啊……」
Die貪心的幾乎一口氣全部深入，零距離的接觸讓兩人交合成弓形的誘人曲線，本能的推著自己在薰的體內抽動著，「…薰……」「…好緊……」
「…Die……」「…痛……」
薰的眼淚無法忍受波潮似酸疼感而不停的落下來，淚遮蔽著自己的視線，模糊而痛苦的被Die推送著前進，「…不…要……」
深入體內，兩壁緊密的夾貼讓Die的感官將近麻痹，無法遏止的規律抽送自己在探索著未知的前頭，Die喉嚨低吼著欲望的渴求，越是深入越覺得無法忍受自我的臨界點即將爆發的快感……
薰在Die身體下低喘著沙啞，身體妖媚的隨著Die的節奏擺動著，疼痛和自我厭惡的快感交錯著，身體不受自我意志控制而淫亂的痙癵抽畜著高潮，發麻發脹的被Die深入淺出，再不斷的深入淺出……
「…薰…」「…我愛你……」 Die擡起薰的腳放在自己的肩頭上，更加深入的深入著，薰咬著自己的下唇幾近出血，Die心疼的吻了又吻，「…我愛你……」
「…不要抗拒讓我愛…」「…薰……」
無語的進行彼此的交合，只剩欲望律動著近鄰彼此的心，聽到對方的心臟和自己的跳動著同樣的速率，並存著瞬間暖流通過身體的微妙快感，寧靜的高潮爆發在體內，幾乎可以聽到解放的聲音在身體裏叫囂的暢快感，相互濃稠的體液麝香味佈滿全身，與汗水一起淋漓的充斥著……
薰……我愛你……
Die稍微將頭放在薰的肩窩上休息著，
「…薰…」「我愛你……」 Die吻了薰的唇，「薰……」
但是卻嘗到薰的眼淚無聲的不斷滑落的鹹，沾落在唇邊入口的儘是苦澀的淚水，
「怎麽了薰？」「薰？」
「…放開我……」
薰的表情毫無集中感，黯黯淡淡的吐著話語，
Die趕緊解開了薰被自己牢牢束縛住的手腕，瘀青的發紫，「對不起！」「是不是很痛？」「薰？」
「走開……」
薰舉起虛弱的手腕推開Die，「別再碰我……」
「我痛不痛有這麽重要嗎……」「你在意我的感受嗎……」
薰的眼淚無法遏止的向下滴落，「…走開……」
「薰！」「你不要這樣！」 Die一下子慌張的不知所措，「剛剛是我太衝動，」「是我不對…」「可是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啊……」「我不是故意要對你…」
「…愛我……就可以這樣對我嗎？」
「你有沒有…問過我要不要……答不答應呢……」
淚，沒有阻撓的繼續掉落，一點自尊都沒有的繼續滑落，
「不要哭…」「我求你不要哭……」
Die心痛的幾乎無法想到要用什麽話語來跟薰辯白，「不要哭……」
「我沒有要哭……」「是眼睛自己要流淚的……」
薰勉強讓自己站起，下腹部的疼痛隨之而來，但是薰忍著刺痛不語，
「…你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你……」
薰步履蹣跚的走進浴室裏，「我想…我們連朋友都沒的作了……」
「薰！」
薰把門緊緊的鎖上，同時也把自己和Die緊緊鎖上，
Die在門外發了瘋似的搥著門板，「薰！」「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