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虐?(中)【禁】 


蓉兒(akh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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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啊哈...」清脆鏗鏘聲、慾望的喘息呻吟聲交相錯雜,在室內迴盪。 

  空大的白色床鋪此時正交纏的兩具赤裸軀體,猶如野獸的肉體交媾姿態更顯淫穢靡亂。碩大的堅硬恣意在火熱的狹窄通道馳騁進出,殘忍的不顧幾乎無法承受他暴虐衝擊而快昏厥的人兒。 

  塵玉被鎖鏈緊繫在床兩端的雙手沒有支撐點,呈跪姿的膝蓋早己虛軟無力,根本無法撐起身體。細腰被一雙大手牽制固定,雪臀中的幽穴不斷的被迫吞吐昂揚灼熱的慾望。他好痛,又無法扼止身體夾雜疼痛所得到的快感。 

  「啊哈...啊.....」隨著下身愈來愈猛烈的抽送,塵玉的思緒喚散飛離,斷續的呻吟哀鳴,緊繃的身子如拉緊的絲線一般,在一陣更激烈的衝刺,噴射出的熱流隨著低吼聲在塵玉體內深處綻放。 

  隨著退出的慾望,因激烈的摩擦而變得又紅又腫的秘所不斷洩出紅白黏稠汁液。 

  塵玉猶如斷線的身子頹然的癱軟,動也不動的任由閻邪將他的雙足大刺刺的張開,一如往常讓銀製鎖鏈銬住已經紅腫破皮的腳踝。 

  披上袍子的閻邪冷眼看著浸濕一大片的床單,嘲諷響起。 

  「你真是越來越淫蕩了,爽成這樣,婊子。」 

  默默承受錐心的言語諷刺,塵玉沒有說話,臉色除了殘留激情後的潮紅再無表情,沒有權力開口,因為閻邪的命令。 

  『你是個性奴隸,呻吟是你唯一的聲音。』 

  隨著逐漸遠離的腳步聲和砰然巨響的關門聲,塵玉心中感到無限悲哀。茫然睜著酸澀的眸子,每天例行的折磨已經讓他流不出淚來,眼瞳所及是一年來的安身之所,熟悉的房間是現在囚禁他的牢籠;過往甜蜜的氣息已被冷清覆蓋,空氣中飄散的是慾望後淫穢的氣味和閻邪每次事後會點燃的沉香。 

  呈大字型赤裸地趴伏在凌亂空蕩蕩的雪白床舖,四肢被長鍊鎖在四個角落,數條即將結痂的傷痕印在嫩白的美背上,更顯媚惑。 

  對著房門,隱蔽在雪白深壑中被汁液浸潤的粉紅花蕾此時曝露在空氣中,時而綻開,時而瑟縮。羞恥的姿態是閻邪刻意的凌辱。 

  『我要在房門打開的剎那,是你渴望我進入的請求,這樣才能顯現你是多麼的污穢淫蕩。』 

  「閻....」念著至愛的名,塵玉的心是無比哀痛,無法見面的苦比肉體的折磨更令塵玉痛不欲生。他只能背對著,聽他低沈的嗓音偶發的嘲諷;只能在他進入自己體內的同時感受到閻邪的存在,至少他還需要他。但為什麼要這麼狠心,為什麼...好想見面.... 

  『閻,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你好香,塵玉。』閻邪迷醉地聞著懷裡嬌媚人兒的香氣,緊密貼合的身軀不留一絲空隙,似要將其融入自己的骨血�堙A不再分離。 

  『中了你的媚蠱,以後沒有抱著你睡,我看永遠也不得好眠了。』 

  『有需要抱這麼緊嗎?很痛耶!』小巧的嘴嘟俏著。 

  『我怕你跑了,不抱緊怎麼行。乖,快點睡。』閻邪啄著他的唇溫柔的哄著,與塵玉同入夢鄉前,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 

  過往的甜蜜如潮水湧現令塵玉眼眶泛紅。這些天,他睡得好嗎? 

  「閻..你是不願看我,還是怕讓我見到...」 

  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他好累,不知道所有的堅持是對是錯?撐下去是否值得?杜大哥不知決定如何? 

  沉香薰氣裊裊環繞,隨著腦中混淆雜亂的思緒,塵玉閤上眼眸,疲憊不堪的身心讓他漸漸地沉睡。 


  腳步停佇在床沿,明知熟睡的人兒絕不會聽見,仍是刻意放輕聲響。一雙滿佈赤紅血絲的眼注視著床上,毫不隱瞞的倦容,赤裸裸地將所有的狂愛流瀉。良久,輕柔的解下沈重的鎖鏈,盯著纖細的雪白皓腕傷痕累累,腳踝也是紅腫破皮,閻邪面容緊繃的橫抱起塵玉走向浴池,小心翼翼的將塵玉放下,無限溫柔的掬水清洗擦拭他的身子與傷口。 

  這似乎成了他每天的例行公事,閻邪揚起一抹苦笑,望著塵玉美麗的睡顏,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好好的審視,不怕他發現自己仍在眷戀不捨。對付一個背叛的人,閻邪從不認為自己會心軟。但塵玉輕易做到了,他懦弱地竟無法徹底實行報復。 

  只是不甘心啊!為什麼是那個人?他這輩子最痛恨的竟是塵玉寧願死也要回到身邊的人。不管如何折磨塵玉,他總是承受下來,不哭訴、不求饒,而閻邪就是痛恨這一點,那個人值得塵玉這樣為他? 

  「塵玉...我一直在等....你知道嗎?」 

  等一個解釋,為什麼要離棄他的解釋;等一個理由,足夠說服他甘心放手的理由。 

  拿起懸掛在一旁的浴巾將塵玉包裹住走回床舖,緊皺起眉頭,先將塵玉置放在椅上,猛地扯下沾染血跡和體液的白色床單,將其換新。 

  閻邪坐在床沿,小心地把腕上的傷口包紮好後,讓塵玉躺臥在他的懷裡,細細凝視如雕琢的麗人,指腹極輕柔地來回撫觸嬌嫩的容顏。靜靜地望著唯一深愛的人兒,臉龐是無限溫柔。 

  「我會放手...如果這是你想要的...」 

  時時刻刻撐著無情的面具,耍著殘酷的手段,他已經疲乏了。再怎麼不甘心,他終究還是輸了,他好恨卻無法停止對塵玉的渴求,俯下臉,輕輕摩蹭他的臉頰,喃喃道:「塵玉,你要我如何割捨得掉你,我一直在思考要怎麼做,你才會真正愛我?可是我好像只能等...」門外的聲響讓他倏地瞇起眼。 

  「誰?」 

  「稟二爺,杜大爺來訪。」恭敬的語調仍在房門外,不敢私闖禁地。 

  「嗯。」輕啍,外面的人隨即退下。 

  讓塵玉躺平在床上,輕柔的將羽被覆蓋住可人兒,閻邪靜靜俯視那沉默的美麗睡顏,想將他深深烙在他的心底。 

  「你等的人來了...」疲憊赤紅的眼是對那人深沉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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