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的陰謀 6

 

 

秀遙


   

 

∼∼第五天∼∼

 

今天,希不像過去的四天般,下午才來找藏馬,反而一大早便到了禁固他的地方。他把藏馬抱起走進浴室,然後把他放在浴缸�堙C

 

“來,乖,今天我先幫你洗澡,之後才玩吧!”

他把水開得很大,所以那些水的水壓很大,使得它們打在藏馬的身上時就像被很多很多支針打在他的身上一樣,而且那些水沖打在藏馬身上時,也為他身上的傷口帶來很大的刺痛感,有些傷口更被那些水沖刷得再次冒血。

“唔...”藏馬難受的彎低腰。

“你果然是一個百分之百的賤人,你看你的身體在這個情況下也在誘惑我。不用心急,今天我一定會好好的滿足你,當然,之前幾天為了不讓你死掉,我也真是忍得很痛苦,所以你今天要好好的補償我哦!”說完,希便把跪在地上的藏馬的頭壓向他的慾望。

“唔!”藏馬的嘴被他扳開,被迫含著他的慾望,一時間的厭惡和窒息感令藏馬發出呻吟。

“好好的替我待候我的小弟弟哦,否則有你好受的。”希只是站著不動,但還是用手把藏馬的頭按住。

但是藏馬閉上眼睛,一樣動也不動的跪著,雖然現在的處境對自己十分之不利,可是他卻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如果他還有力氣的話,他一定會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以求擺脫希現在的束縛。

“哼,你真的是很大膽,難道你還搞不清現在的事況嗎?我真的不明白,反正都已經含住它了,為什麼就是不肯動呢!好吧!讓我幫你。”說完後,希便用力的按著藏馬的頭,使得他的那�塈馦`入藏馬的喉嚨,然後開始在藏馬的口中抽插。

“唔..唔...”藏馬的不適感越來越大,簡直有想要吐的衝動。

“唔...”這次輪到希低吼了一聲,因為在他在藏馬的口中解放了。

“喝了它!”希用力地把想要吐出那些污穢物的藏馬的頭向後拉,使得藏馬不得已的喝下那些東西。

 

之後,希便拉把藏馬拉離浴室,回到牢籠當中,再一次的侵犯他。經過了多次的結合,希才得滿足,而現在的藏馬除了扒在地上喘氣和看著希從自己的衣服中拿出許多由鐵所鑄成像牙籤般粗,但長約十五厘米的鐵支逼近自己外,甚麼都做不到。

“你知道嗎?這幾天我為了想出不同的方法來娛樂你,真的花了很多心思呢?”希拭擦著他手上的鐵針說。

“你...這個...變態!!”藏馬氣若柔絲的說。

“我是不是變態,你很快便會知道。”希拿著那些鐵針慢慢地走近藏馬的身邊。

 

“喂!希,你真是不夠朋友,有這麼好玩的東西也不叫我們一起來。不過,難怪你會想自己一個人獨占,妖狐藏馬真的是如傳聞中的漂亮。”兩個身材健碩的男人站在門外看著藏馬一絲不掛的身體說。

“你們怎能這麼說呢?我這樣做也只是因為這是闇席大人的命令。這樣吧,只要你們於不污染到他體內的孩子的基因,便任你們玩吧!”

“!!!”這個對藏馬來說簡直是一個比任何消息都要令他不敢相信的惡耗。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在他的身體�堮g就行了吧?”

“嗯!正是如此。這�堨�讓你們吧,反正那�塈琱v經玩了很多遍。”希滿不在乎地說完,然後走到藏馬的眼前,揪起藏馬的雙手,用之前他準備好的鐵針貫穿藏馬雙手的手腕,並在鐵針的兩端用繩子把他的雙手捆起,他讓藏馬的雙手扶在牆上,跟住再把自己的下體推進藏馬的嘴�堜漺△菕C

然而,那兩個男人走到藏馬的身後,其中一個說:“你先還是我先?”另一個則接著說:“不用這麼麻煩啦,我們一起來不就行了嗎?”之後他們便脫下自己的褲子,把自己的分身在藏馬的後穴附近搔弄著,然後他們一個撫弄他的下身,另一個的手則輕撫著他胸前的蓓蕾。

“我可以了,你可以了嗎?”那個男人說完便一個挺身把自己的分身插入藏馬的蜜穴,並開始抽插著。

“唔!”藏馬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得十分痛苦,可是他的惡夢還沒完,因為另一個男人正走到那個男人的旁邊,把自己的分身扺在那個男的旁邊,他用手指撐出一點空位,然後也用力地挺身進入藏馬的體內。

“嗚唔...”同一時間身體的不同地方所傳來的不同的刺激,令到藏馬的意識變得迷糊,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好緊,這種感覺真的比女人還要棒!”他們三人更賣力地在藏馬的嘴巴與及下身運動。

“不行了,我要射了!”說完在身後的兩人便抽出自己染血的分身,在藏馬的蜜穴附近射了。而希也在藏馬的口中釋放了。當藏馬的身體因經不起這樣的刺激而向下滑時,後面的兩人便抱著他的腰肢。

“哎呀,我比較喜歡在體內射的感覺,有沒有辨法?”

“這樣,我想起了,人間界的人為了不令到那些女人懷孕,更會用一起由塑膠造的東西,包著下體,可是我記不起那個叫什麼來著。算了吧,隨便抓些東西包著不就行了嗎?”完說那個人便穿回褲子,走了出去。他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膠袋。

“我找不到其他了,用這個吧!希我和你交換位置。”另一個男人真的把那個膠袋套在自己的身分上,然後再一次侵佔藏馬的後穴,可是這次卻為藏馬帶來比任何一次都要痛楚的感覺,因為每當那個人移動的時候,那個膠袋都會括著他柔軟,且飽受折磨的內壁。

“嗯...啊啊...”本來因為發洩了太多次,而已經麻木的身體,卻因為這種不尋常的刺激而再次敏感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飛影等人到達了藏馬遺下來的地圖中所展示的入口。在入口前他們認為不要所有人全都進去,否則,萬一有麼事的話便沒有人能救他們了,。於是他們決定了進入的人數,他們是飛影、幽助、桑原和小閻王;而牡丹和幻海大師便留守在入口外,等他們出來。恐防有什麼萬一,所以他們全程都小心翼翼地前進。

 

“啊啊∼∼”(飛影...對不起...我支持不了了...)藏馬絕望的想。原來希用那些鐵針刺穿了他的身體,那些針分別貫穿了他的大腿,肩膀等五個地方。

“呵呵,再叫大聲點,大聲點呀!”希和其中一方面一個男人正在用力地抽插著不停淌血的蜜穴,另一方面他們的嘴巴也沒有閒著,希正在綆咬著藏馬的背,而另一個人則舐著他背上的逆十字烙印。

“你也幫我服務一下。”之後便把自己的分身沒入藏馬的口中。

可憐的藏馬現在唯一可以做的是乖乖用手扶著牆壁,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任他們玩弄,否則只會為自己帶來更大的痛苦。

 

此時,飛影他們終於都到達了藏馬之前跟他述說的地方。

“我看是這�堣F。”幽助向前指了一下眼前那些妖怪,說:“飛影,待會兒當我們對付他們的時候,不用理我們,你只要我去救藏馬便行了...還有,我知這麼說不太好,可是...你一定要快,因為我有一股很不安的預感。”

“對,你要盡快救出藏馬。”桑原和小閻王不約而同地說。

“嗯...”

說完他們便分道揚鑣,向自己的目標前進。

 

(飛影...)飛影聽到藏馬叫自己的聲音於是便循著那個方向前進。最後,他終於到達那個幽禁藏馬的地牢門前,當他打開門看見�堶悸滷〞p時,不禁嚇得呆了,因為他看見浴血的藏馬半跪在地上,正被三個大男人侵犯,雙腿被他們撐開,從蜜穴中流下來的血染得他原本潔白的雙腿一遍鮮血,雙手被綑綁扶著牆壁支撐著向前傾的身體,更過份的是其中一個更以膠袋代替套呢。

 

“藏馬...”飛影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他呆呆的站著,輕輕地喚了藏馬一聲。

“你來了?好吧!這樣我們便有觀眾了,我心愛的小賤人。”希一面繼續自己下身的動作,一邊說。另外二人也完全不理飛影。

“放開他!!”飛影看見自己心愛的人兒,身受重傷還要受到此等屈辱,於是他便抽出配劍向他們斬去。

“啊!!”希在同一時候,一邊更用力的抽插被他壓在身下的人,一邊把那些貫穿他的身體的鐵針便往下刺進去,使得藏馬只能用已經沙啞的聲音發出苦叫,差點便昏死過去。

“如果你不想害他受更多的苦,便給我乖乖的站著,待他誕下我們的孩子後便會把他還給你。”希要脅飛影說。

“還是說你想加入我們?我告訴你他比那些女的還要棒哦!”那個在藏馬的嘴中抽插著的男人說。

“荒謬!我一定要殺了你!!”飛影咬牙切齒地說。

“哼,讓我們再玩一下,便把這件垃圾還給你,也省得我去處置他。”希諷刺地說。

“你!!”飛影已經被他氣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他只是緊緊的握著愛劍,雙眼,不,應該說三眼狠狠地盯著希。

“唔...嗚嗯...”此時,那個男人在藏馬的口中釋放,藏馬的嘴巴終於得到自由,他流著淚地對飛影說:“飛影...不用理我...殺了我...”

可是這句說話卻為他帶來了另一記耳光,“賤人,這兒那輪得到你說話?”那個剛釋放完的男人不肖的瞄了他一眼。

“你...我發誓,不殺掉你們,我不叫忌子飛影!!”說完,飛影便握著愛劍,以自己最自豪的高速,不,應該說是比平日還要高出好幾十倍的高速,把希身旁的人的頭斬了下來,另外,那兩個也被飛影打昏了。

飛影替藏馬鬆綁,並輕輕地地把那些穿他的身體的鐵針抽出。心痛地看著被折磨得不似人型的愛人,淚水縵縵地滑下,變成紅色的冰淚石。

“啊...”藏馬低聲地叫了一聲便失去了知覺。

“藏馬...”叫了藏馬一聲,然後,脫下自己的披風蓋在已經沒有知覺的愛人的身上,並且心痛地把他抱起,離開這個殘酷的地方。

 

另一邊廂

 

“呵,想不到連提出這個計劃的小閻王都和你們在一起,把我策劃多年的計劃摧毀。”說話的人正是這個計劃的幕後策劃人∼闇席。

“闇席,為什麼你要這樣做?為什麼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要把當時年少氣盛時所提出的這個,傷害他人的計劃實行呢?你知道嗎,我真的是為自己當年曾提出此等不人道的計劃感到羞恥,而且還因此而傷害了自己的朋友,真的令我感到非常之後悔,簡直想就此了斷了自己的生命,去償還自己害他所受的傷害。”小閻王悔恨的說。

“小閻王...”幽助和桑原異口同聲地說。

“到底是為什麼呢,沒想到我竟然會傷害了你。我這麼做都只是想替你完成當年你不能完成的計劃,替你完成你所想要做的,難道這樣也是錯誤的嗎?我真的是做錯了嗎?為了使心愛的人高興,而苦心積慮去做的事,居然會令他感到悔恨,這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什麼...”闇席就像失去了靈魂似的,跌坐在地上,不停地說。

 

“藏馬!飛影!”幽助他們處理了闇席等人後,便看見飛影抱著失去知覺的藏馬在眼前出現。

“飛影,藏馬怎麼了...他該不會...”桑原看見血從藏馬的身上流下來,於是他不安地說。

“白痴,你到底在說什麼,藏馬他還沒死,快點帶他去給幻海和雪菜療傷吧!”幽助邊打桑原的頭說。

 

 

<待續>

後語:

今篇的藏馬真的是被我折磨得太可憐了,可是偏偏這樣的情節又是我最喜歡的,所以只好委屈他了。不過說實在的,寫完後我真的覺得有點噴血的感覺,而且這也是我的極限了。事實上,我是很祈望能看到這類型的故事情節,不過蠻少的,就是了,所以我決定自已寫,如大家不喜歡的話就當看笑話算了,不要太認真^^”。還是那句,請各位看完後給我點意見吧。

我的e-mail是vincycheung2004@yahoo.com.hk

 

P.S.那一段用膠袋代替的情節是真的,我於報紙上看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