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殺
水寒羅冬
![]()
〈獵人西伊bl同人〉
相識第一年,那個被人稱為危險魔術師的人曾經這樣問過。
「如果有人委託你來殺我的話怎麼辦?」
「殺,不過要加錢。」
那時他的反應是:笑的非常高興。
如果那樣奇特高亢的笑聲可以被定義為高興的話。
魔術師西索,一個危險人物。
和他第一次接觸,是因為任務。
他要殺一個人,一個一星獵人,那無疑是一個不好殺的人。
他等了好久好久,才等到殺他的機會。
要正面去打的話,他不是敵手,他只能等,等待獵物鬆懈。
殺手不是格鬥家。
他很清楚這一點。
只是對方仍是太強了。
所以他受了傷,很重的傷。
肚子破了個大洞,甚至看見腸子,如果不堵住的話,好像會整副流出來。
可是他的眼神依然沒有任何動搖,黑悠悠的眼睛不知該說是深沉還是無神,好像破的不是自己的肚子,而他也一點也不會痛一樣。
他窩在獵物的家裡,試著尋找能堵住傷口的東西,順利的在僕人房找到針線,然後用笨拙的技倆嘗試著把肚子縫起來。
「哎呀呀∼我還在想這裡血腥味麼這麼重,原來有人先下手了啊∼」
抬起頭,雖訝異於他人竟然能在自己完全沒有察覺的狀況下接近,臉上的表情仍然沒有波動。
他仔細觀察了那個裝扮近似小丑,眼睛下方畫著星星與淚滴的男子,很快的在腦中的記憶庫翻出這個人的資料:超S極危險人物,魔術師西索。
「有事嗎?」伊爾謎一邊縫著傷口,一邊淡淡的問,好像這裡是他家,他現在正在縫的不是自己的肚子而是襪子。
「找他有事。」伊爾謎順著西索的手指方向看去,是那個被自己毒殺的一星獵人。
沉默剎時在兩人間罩下,只剩下西索玩弄撲克牌的聲音,和伊爾迷的肚子滴滴答答的留著血的聲音。過了很久,伊爾謎才說。
「抱歉,我不知道你要找他,不然我會晚點動手。」
西索一聽愣了一下,然後以他那低沉卻擁有奇特高分貝的聲音笑了起來。
「你那樣縫不行的,介紹你一個好醫師,不過收費很高。」
「他在哪裡。」
「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把他叫來這裡。」西索手上的撲克牌突然變成一隻手機,伊爾謎有點訝異平自己的眼力居然也看不出他弄了什麼鬼。
「麻煩你了。」
「不客氣。」
一個鐘頭之後,有個藍紫色頭髮的女生出現在這棟宅子,幫他用真正的專業方法縫合,過程中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研究卻看不出個端倪。
那是藝術,他人辦不到的藝術。
「七天之內不要有劇烈運動。」
伊爾謎很聽話的打了電話回家報平安,在這棟充滿了血腥的宅子住了七天,不知道為什麼,西索時常出現。
七天之後,伊爾謎的肚子上一點傷痕也沒有,西索很認真的問了他一個問題〈至少他的表情看起來是認真的〉。
「如果我那時想殺你,你會怎麼做。」
「反抗,不過會死。」一點猶豫也沒有。
「你真是個有趣的人啊!伊爾謎•奏敵客,我這次救了你,有沒有好處呢?」
這次,他的回答遲疑了三秒。
「你委託我殺人的話,給你打七折。」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以殺人為職業的家族啊∼那我再問你,如果有人要你殺我的話怎麼辦?」
「殺,不過要加錢。」
西索笑了,笑的非常高興刺耳,如果那樣是他高興的表示的話。
相識第二年,那個囂張又變態的男人這樣問。
「伊爾謎,如果有人委託你來殺我的話,你殺不殺?」
「殺。」
「不加錢了嗎?」
「不用。」
「為什麼?」
「我想我殺的掉。」
那個男人笑了,一樣是笑的變態又囂張,現在他知道那笑是代表他興奮,而不是高興。
「不要碰那顆小果實喔∼伊爾謎∼他是我的獵物∼」
那個男人掛著危險的笑,左眼下畫著他不可能流的淚滴,手上不斷消失又出現的鬼牌散發危險的氣息。
「他很危險,我不可以讓他活下去。」伊爾謎回答的老實,任何損害家族利益的人、事、物都要抹殺,他就是受這樣的教育長大的。
「你想與我為敵嗎......?伊爾謎?」西索停止了玩牌的動作,將鬼牌擺在唇邊,鬼牌上的小丑張牙舞爪的笑著。
「......好吧......反正,奇犽都回去了,他死不死也沒關係。」
「對嘛∼我最喜歡通情達理的伊爾謎了∼」
「無聊。」
伊爾謎的表情毫無波動,他實在太過明白這個魔術師的謊言很多。
「伊爾謎,你說殺手不需要朋友是真的嗎?」
「當然。」
「那我們算什麼?」
「......」伊爾謎答不出來。
「我們的關係好像跟朋友有點像耶∼雖然不是像你弟弟跟小傑一樣的辦家家酒。」
「不對。」
「喔?那你說是啥?」
「互相利用。」
「哈哈哈∼好,說的好!伊爾謎你真的好可愛啊∼」
「無聊。」又一句無聊,伊爾謎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伊爾謎。」
「嗯?」
「如果有人委託你來殺我的話,你殺不殺?」
「殺。」
「不加錢了嗎?」
「不用。」
「為什麼?」
「我想我殺的掉。」
那個男人笑了,一樣是笑的變態又囂張,現在他知道那笑是代表他興奮,而不是高興。
相識第三年,那個男人又問了一次這樣的問題。
「小伊∼如果有人委託你殺我怎麼辦?」
「殺啊。」
「好薄情喔∼」
這次他沒有笑,只是把正在穿衣服的伊爾謎拉上床再大戰一番。
如果有人問伊爾謎,他為什麼會跟西索這樣的男人上床,伊爾謎百分之百會回答:「不知道。」
禁欲、絕慾、忘慾。
殺手是不該有慾望的,甚至連殺人的慾望都不能有,因為那樣的慾望有時會阻礙人物,比如去殺自己不該殺的人這樣的事。
雖說性慾是人的第三大慾望,僅次於生存慾和食慾,但畢竟是禁的下來的,伊爾謎甚至不知道性慾長的是圓是扁,是什麼味道。
因為他已經被封殺了太多慾望,實在也不差那一個。
那如果問西索謂什麼要和伊爾謎上床呢?你問他一百次,可能會得到一百個不一樣的理由。
他是個順從慾望的人,他愛強者,愛那捨生忘死的決鬥,他愛透了那一剎間美妙的戰慄,好像是做愛時高潮的一瞬間,當他殺完一個值得殺的人時,他會找一個床伴好好享受一下,溫習一下那時的感覺。
所以,也許他會和伊爾謎上床,是因為某一天,當他殺掉一個值得殺的人時,伊爾謎剛好在他身邊。
「嗯......哈......」廉價的屋子,在狹小的住宅區裡頭,西索許多不動產之一,薄薄的牆就能擋住那太過矜持的呻吟,西索恣意的在那黑髮黑眸的白皙人兒身上發洩性慾。
「小伊∼∼叫大聲一點嘛∼每次跟你做愛都會讓我以為我技術很差耶∼」
「那你去找別人啊......啊!......別捏我,混蛋......」
「不•要,你比較可愛。」
「哪裡......可愛啊......」
西索有一堆的「窩」,因為他就像是根不定的浮萍,他在世界上到處亂跑,極少在同一個城市駐足過兩次以上,可是他仍是到每個城市就買一個「窩」,也許很大、也許很小,只要能讓他住上一陣子就行了,這段時間他可能會帶不同的人進來,也可能在房子裡殺人。
這一年來他的行蹤仍是不定,可是窩裡卻有個固定的人,不管他到哪哩,只要一通電話就行。
『小伊∼你來一下好嗎?』
『你要付多少?』
『......』
半夜三點,月光從西邊的的窗口透入,照射在伊爾謎白皙的身體上,顯現出珍珠般的光華,泛紅的臉頰、微汗的身軀,一副背德的圖畫。
西索很喜歡在玩事後欣賞伊爾謎的身體,依他的說法,這可列於世界第八大美色。
伊爾謎的說法則是「無聊。」
而完事後三分二十九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伊爾謎會爬起來穿衣服,然後說:「我要回家。」
「你真的是個戀家的人呢∼小伊。」
「好像是吧。」
「你的弟弟這麼討厭的家,你卻好像很喜歡呢。」
「因為我是揍敵客家的長子。」
「殺手世家的乖孩子啊∼」
「......」
「喂,小伊∼如果有人委託你殺我怎麼辦?」
「殺啊。」
「好薄情喔∼」
這次他沒有笑,只是把正在穿衣服的伊爾謎拉上床再大戰一番。
相識第四年,那個男人全身染血,難得的虛弱的問著。
「小伊啊,如果有人委託你,你會殺我嗎?」
「不要再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男人沒有反應,因為他已經暈了過去。
找強者,與之戰鬥,那是西索的生存意義。
這樣的生存意義是好還是不好,應該是沒有人答的出來。
殺人,這就是揍敵客家的生存意義。
這樣的生存意義怎麼看怎麼不好,可是命運是改不了的。
對於西索這樣的人,培養強者時的等待成了一種興趣,他可以再這個興趣上花上不少時間,因為這是他的生存意義。
曾經他花了三年去等的一個人,卻因為他的合作對象擺了他一道,那個人連念都不能用了。
「我要幫他找除念師,和他決鬥。」當西索這樣對自己說時,伊爾謎給了他兩個字。
「嗯,再見。」什麼?你說有三個字?發語詞是不算的。
伊爾謎沒有問他去那兒找,沒有問他要找多久,他啥都沒問,但他在西索最近住下的「窩」裡等著。
他在等,等西索回來,跟他說:「小伊∼你來一下好嗎?」
到時候,如果自己在很遠的地方來不及趕來,就會失掉一份生意。
他這樣說服自己。
伊爾謎等了一年,這一年裡,席巴多次來信要伊爾謎回去,他這麼說。
「有人委託我等他,等到我就回去。」
這不是藉口,而是事實,至少伊爾謎這麼想。
沒有西索的日子突然有點無聊,可能是因為沒有其他任務的關係,他開始學一些東西打發時間。
比如說可能哪一天可以用來縫傷口的縫紉技巧,還有基本的烹飪。
他試著縫了幾只布娃娃,左眼下總有淚滴、右眼下總有星星。
他嘗試自己煮飯,不管做多少,碗筷總是擺兩雙。
他有時半夜像著窗外望,然後他突然發現,西索的每一個窩,床總在窗旁,半夜三點,滿月時的月光總會籠罩整個床。
當他第一次發現這件事時,他做了有生以來第一次自慰。
『當月光照著你的裸體時,美的可以列為世界第八大美色。』這是西索說的。
某一天,他的手機響起,話筒的彼端傳來一個他幾乎要忘掉的聲音。
『小伊∼你來一下好嗎?』
「你在哪裡?」
這是他第一次沒和西索要價。
當他在海岸一角找到西索時,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但是笑容仍是一樣欠扁囂張。
「你來啦∼小伊∼這次我沒力氣跟你做愛了∼找個地方幫我療傷好不好?」
「你贏了?」
「我沒輸。」
聰明的回答。
「好,我帶你回家。」
「揍敵客家有好醫生嗎?」
「......我是說,你的喔。」
「喔。」沉重的傷勢似乎讓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腦袋鈍化。
正當伊爾謎想扛起西索時,西索突然問了一句話。
「小伊啊,如果有人委託你,你會殺我嗎?」
「不要再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男人沒有反應,因為他已經暈了過去。
相識第五年,那個男人這樣問自己。
「你要殺我嗎?小伊?」
「我不想背叛家裡。」
伊爾謎已經兩年沒有回去。
那一天之後,他們就在那個窩定居。
狹小住宅區裡的一間狹小公寓,沒有陽台沒有盆景,只有一個客廳兼起居室兼唯一寢室,兩個大男人住在那裡。
西索訝異於伊爾謎不知何時練就的手藝,訝異於房子裡突然多出的布娃娃,臉上還有著淚滴與星星。
伊爾謎淡淡的說因為太無聊就學了,西索也就接受了這樣的理由。
兩個令黑白兩道聞之色變的男人在一間小小公寓定居,他們吃飯、做愛、看電視,有時還討論殺人手段。
他們仍然不斷在自己的領域活躍,可是總會回到這個「窩」,西索不知何時開始也稱他為「家」。
某天執行完某個任務,伊爾謎走在回家的路上,卻出現了一個人檔在眼前。
黑髮、白膚,娃娃般的美貌,他的「弟弟」,冷冷的站在他面前。
「有事嗎?柯特。」
「爸爸要我下指令。」十來歲的孩子淡淡的說。
「要殺誰?」伊爾謎沒有拒絕或反抗,家長的命令是絕對的,即使他剛剛才完成一個有點程度的任務。
「西索。」
「......」伊爾謎沒有說話,只是瞪大了他本來就很大的眼睛,甚至看不出驚慌。
「委託人就是爸爸,他還要我跟你說,殺完了就回家。不然他會親自動手。」
話剛說完,柯特的身影就像被一個看不見的擦子擦掉一般的消失在昏暗的夜裡,只留下無言的伊爾謎。
相識第一年,那個被人稱為危險魔術師的人曾經這樣問過。
「如果有人委託你來殺我的話怎麼辦?」
「殺,不過要加錢。」
那時他的反應是:笑的非常高興。
如果那樣奇特高亢的笑聲可以被定義為高興的話。
相識第二年,那個囂張又變態的男人這樣問。
「伊爾謎,如果有人委託你來殺我的話,你殺不殺?」
「殺。」
「不加錢了嗎?」
「不用。」
「為什麼?」
「我想我殺的掉。」
那個男人笑了,一樣是笑的變態又囂張,現在他知道那笑是代表他興奮,而不是高興。
相識第三年,那個男人又問了一次這樣的問題。
「小伊∼如果有人委託你殺我怎麼辦?」
「殺啊。」
「好薄情喔∼」
這次他沒有笑,只是把正在穿衣服的伊爾謎拉上床再大戰一番。
相識第四年,那個男人全身染血,難得的虛弱的問著。
「小伊啊,如果有人委託你,你會殺我嗎?」
「不要再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男人沒有反應,因為他已經暈了過去。
今年是第五年。
如果他再問自己一次,自己會怎麼答?
回到家,伊爾謎看到的是剛沖完澡,只圍著一條毛巾的西索。
看到伊爾謎,西索笑了笑。
「你回來啦。」
「嗯,我回來了。」
曾幾何時,他們的對話有點像夫妻。
「小伊∼今天我殺掉一個不錯的獵物∼我們好好慶祝一下吧∼」一邊說著,西索一邊把伊爾謎的衣服脫掉,兩人就依著門板親熱了起來。
「你啊......就算沒殺人,也會慶祝的,不是嗎?」
「小伊最懂我了∼」
西索薄薄的唇辦印著伊爾謎的?子,那是伊爾謎最敏感的地方,也是西索最喜歡的地方。
「嗯......」伊爾謎的雙手攀上西索剛沖完澡,還有些濕潤的背,描繪著經過千錘百鍊的肉體,溫熱的呼吸在西索耳邊漸漸加重,迷濛。
西索半撩起伊爾謎的衣服,大手撫摸著他平坦的胸部,另一隻手則拉下拉鍊,直接套弄伊爾謎的慾望。
「哈......」伊爾謎重重的呼了口氣,勾掉了西索身上唯一一塊布,回吻著他的?,那最多血液流動的地方。
「小伊乖∼轉個身∼」
伊爾謎順從的轉過身,趴在門板上,西索左手不停的玩弄他敏感的乳尖,右手則沾了口中的津液充當潤滑劑,深入伊爾謎的後庭。
「嗯......」淺淺一聲,宛若嘆息。伊爾謎的呻吟只有這樣而已,在來就只是順著西索的動作不斷的深呼吸,他的手指,像是傀儡師一樣操控著他的心跳。
「可以了嗎?小伊∼」西索扳過他頭,舔吻著他的唇,伊爾謎的指甲在門板上無力的搔刮,輕輕的點了點頭。
獲得懷中人的首肯,西索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慾望刺進他的體內,伊爾謎悶悶的喊了一聲,不論幾次,這樣的行為總是帶著彷彿刺傷靈魂的痛。
「啊......啊......」伊爾謎的雙腳此時完全無法支撐自己的力量,而是靠著西索環在他腰間的左手,半掛在身上的衣服漸漸的被無良的魔術師撕裂,他卻完全無法理會,只能細心的感受西索的脈動,因為他知道,這將是最後一次......
不久,可能是覺得這樣的體位不能看到伊爾謎的臉太無趣,西索退了出來,將屋裡的燈關掉,把伊爾謎甩上床,將他修長的雙腿架在肩上,又一次突入。
整個步驟花不到兩秒,也算是魔術了。
「小伊∼叫一下嘛∼給隔壁的人聽聽∼」
他們上床時,西索總會這樣說,然而伊爾謎從沒合作過,倒不是覺得丟臉,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反正又不是很痛,幹麻哭爹喊娘?一個殺手不應該隨便大聲亂叫。
對......一個殺手......
「好啊......嗯......我叫......不過不是給他們聽,是給你聽......」
伊爾謎難得的笑了下,這句話反而讓西索的動作剎時停頓,好像看到了啥珍禽異獸。
「小伊∼你沒問題吧?」
「照你的話作就是有問題啊?」
一聽這句話,伊爾謎淺的不能在前的微笑立刻消失,西索忙陪不是。
「不是啦∼我只是有點受寵若驚啊∼小伊∼你肯叫給我聽是在好不過啦∼」
自伊爾謎有印象以來,這是他第一次放肆的大叫,他第一次將自己感受到的東西叫出來,將西索給他的律動像歌一樣的唱出來。
彷彿是受到伊爾謎積極行為的鼓舞,西索比往常更用心的取悅身下的人,甚至陪著他一起叫。
他們一邊做愛、一邊叫,一邊笑。
隔壁的人敲牆抗議,得到是一枚念釘來永久隔絕他的聽覺。
他們像兩頭發春期的野獸,重複著交構、咆哮。
「我說小伊,你今天怎?這?HIGH啊∼」
汗水淋漓的兩人倒臥床上,西索仍是讓伊爾謎躺在窗邊,享受月光與裸男相輝映的「世界第八大美景」,伊爾謎沒有回答,只是用他那不知該說是無神還是深沈的眼睛望著西索。
「小伊?」
伊爾謎坐起身,背對著月光,淡淡的說著:
「今天,我弟弟來找我。」
「你弟弟?奇犽?」
「不是,另外一個;他說,爸爸要我回去。」
「那就回去啊,反正又不是出不來。」
「如果我出不來呢?」
「嗯?」
「如果我出不來,你會像小傑找奇犽一樣來找我嗎?」
月光很亮,亮的足以讓伊爾謎看清西索現在的臉色,他清楚的看見西索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他看了五年,欠扁的像個騙子的笑容。
「會。」
「是嗎?」伊爾謎伸出手,撫著自己左胸的位置,似乎有些依戀,有些不舍。這樣的動作,讓西索感覺到了奇怪的氣息。
「伊爾謎,你瞞著我什??」
「......」
「伊爾謎,你想要我生氣嗎?」西索的眼眸開始透著殺意,不過他知道那是虛張聲勢。
「不......」
「那就老實說。」
「我......」伊爾謎的手罩著左胸,然後輕輕的將前端沒入胸腔,他知道眼前的人不可能發現,月光太亮太耀眼,而他對著月光。
「?」
「爸爸說......」他的右手是殺人的手,即使不用任何武器。
「他說什??」
「要我殺你......」他記得爸爸教誨的事,殺手不能有朋友,總有一天他會試試看,自己能不能把這個人殺掉。
「你要殺我嗎?小伊?」那個男人仍在笑,笑的像是個捕獲獵物的獵人,伊爾謎知道,西索也知道,一年前,這個答案就決定好了。
「我不能背叛家��......」他不否認,卻也無法肯定,當年對奇犽說的話成了一種反諷,他有了不想離開不想殺的人。
「那,你要殺我嗎?」西索沒有後退或跳離床上,伊爾謎在想,也許這一切都是西索設好的陷阱,他等了這?久,就是在等待他無法乾脆的答出要殺掉西索的那一天。
「不,我也不想背叛自己。」但是他不殺不代表別人不能殺,他的父親已經察覺西索對他的長子代表著怎樣的危險性。
「那你就不要煩惱了,伊爾謎∼我們去殺掉你全家吧,把你那個叛逆的小弟也叫來,我這可不是開玩笑喔∼」他知道西索不是在開玩笑,可是也知道西索辦不到,也不可能有人辦的到,揍敵客家全是一堆怪物,就連那個看起來無害的柯特,現在只怕也比伊爾謎強了。
「我知道......可是我辦不到啊......我是揍敵客家的長子,我從小就在那個地方長大,那是我的家,我不能背叛他。」他的手已經完全的掌握自己的心臟,那粘呼呼,穩定跳動的心臟,不會痛,只是覺得自己的手有點冰涼。看樣子自己的技術真的不錯。
「那你又能殺掉我嗎?」伊爾謎笑,那可能是他有生以來笑的最自然的一次,然後他突然想到,他背著光,西索看不到。
「我不能背叛家,也不想背叛你,更不能背叛自己,所以把這個送給你。」
「?」
伊爾謎輕輕拉出自己寫紅的心臟,月光下,鮮紅的、跳動的的心臟,在白皙的手上,在魔術師的眼前,看起來像是另一場魔術,而不像真實。
「小伊......?」
他在想,西索有看到他在笑嗎?要是沒看到,可是很可惜的呢……
「這是......最後的禮物嗎?」西索也笑了,笑的有些冷、有些悲。
他將那溫熱的心臟湊近唇邊,舔試著尚未失去生命感,月光好美好美,染血的軀體在月光下更美。
「你是世界上最笨的人......小伊......」
他吻著不會回應的戀人,握著失去律動的心臟,獵人完全的捕捉了獵物,得到了他的生命,可是卻笑不出來。
相識第六年,男人問著一塊墓碑。
「小伊,你能不能爬起來殺掉我?」
當然,墓碑不會回答。
後記:我一定瘋了..........不然我怎?會寫這個......那兩個瘋子的想法根本不是我這種凡夫俗子所能掌握的啊∼∼乖乖的看人寫這個大變態不就得了!!我幹麻自己動手啊......寫這麼差.....〈大哭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