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8



芝夏


第八章 

  志保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涼亭的石階上,若有所思的低頭看著地面,嘴裡則不時的咕噥著,當然想的是剛在房裡發生的事。 

  就在此時,沈府的三少爺──沈時雨,好死不死的就往涼亭的方向走去,他的視力極好,理所當然的一眼就看到了志保坐在那,於是三步併兩步走的走了過去。 
  「志保、志保,原來你在這啊!我到處在找你呢!」邊說邊坐在志保的身旁。 
  「嗯…有事嗎?」志保不太想理他,就應付應付的回了一句。 
  「也沒什麼啦,對了!你可不可以表演幾招你上次說的那個柔道招數。」沈時雨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才一直找志保的。 
  「抱歉,我現在沒那個心情。」志保嘆著氣說。 
  雖然他已經這麼說了,但沈時雨還是不肯放棄,「你別這麼說嘛!一招就好,拜托!」雙手合十,沈時雨苦著臉,再度的求他。 
  志保沒有立刻回答他,照樣看著地板,久久不語,但他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見沈時雨已經是低聲下氣的懇求他,所以也不好再拒絕,因此便無奈的答應了。「好吧!」 
  見志保肯定的回等,沈時雨簡直是高興的跳了起來,興高采烈的拉著志保,跟著自己手舞足蹈。 
  這人真是個標準的樂天派啊…,志保心裡這麼想。「好啦、好啦!你別再拉著我轉了,我頭都被你給轉暈了…。」 
  聽他這麼一說,沈時雨也只有趕緊停下,還不時說著,「你剛剛已經答應我了,不可以反悔哦!」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志保一向說話算話,你別擔心。」志保拍著胸向他保證。 
  「嗯!」沈時雨這才滿意的笑了。 
  「時雨~~~~~你在哪?時雨~~~」遠方傳來呼叫沈時雨的聲音,並且慢慢的朝他們靠近。 
  聽見了沈莫河在叫自己,沈時雨立刻回答道:「二哥~~我在這!」一邊向他揮著手。 
  看到沈時雨向自己揮手,沈莫河很快的就往他們的所在走去,「原來你在這啊!害我找了好久……」又見了站在一邊的志保,於是也笑笑的對了他打了招呼,「啊…志保兄,你身體好些了嗎?」 
  「嗯…謝謝你的關心,我好多了。」志保也禮貌性的回道。 
  「時雨,我有些要跟你說,可不可以跟我來一下?」沈莫河對著弟弟時雨說。 
  「呃?好、好啊!」接著又回頭對志保說,「志保,我先走一下唷…嗯…晚餐後我再去找你,別忘了唷!」不等志保回答更跟著沈莫河離去。 
  「抱歉,失陪了。」沈莫河再度回頭向志保說。 
  「呃…不會…。」志保對著兩人說。 
  見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志保再次坐回石階上,繼續理著他的頭緒。 
  很意外的,他發現其實他並不討厭段天藍的吻,甚至會讓他想……貪婪的沉浸在那種感覺裡。而且,即使他強灌了他最排斥的藥,卻沒料到的…自己一點也不在意,好像…怎樣都無所謂了。 
  「不會吧?…難道…我喜歡上…他…了?!」他意外的發現這個不爭的事實。 
  不、不、不!志保用力的甩著頭,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點。 
  雖然說…,當時他不顧危險跑來救他,自己也很感激他,可是…不會就這樣子…愛上他…了吧!? 
  但再更進一步的去想,自己的一切反應…,特別在乎他,甚至有點…黏他?還有點在意他…對自己的感覺…,唉~~~~看來是真的愛上他了。志保不是沒有愛過,所以他很清楚這種感覺,而且…,也會勇於面對! 
  呵呵…,段天藍,你給我等著吧!志保默默的下了帖“戰書”。 


  「奇怪?那小子怎麼還沒回來?」看著屋外稍黑的天色,段天藍心想,該不會因為想躲著不吃藥了吧? 
  段天藍看著桌上已經開始變涼的飯菜,心裡不由自主的感到落莫,感到孤獨,他知道…,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一個人看著窗外,腦子裡堆滿了過往的回憶,但志保的身影卻又像黏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的煩著他,雖然很討厭,但又帶著一絲絲的甜蜜。 


  就在段天藍著他的時候,志保究竟是身在何處呢? 
  原來此時的他正待在沈莫河的房內,和沈莫河、沈時雨兩人,高高興興的邊聊邊用著晚餐。三個男人眾在一起,當然免不了喝點小酒…,其實這都是沈莫河安排的,因為他打算在今晚實行他策劃已久的計劃,只是他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正好也“順便”幫了志保一個大忙啊!不過這是兩回不相干的事兒。 
  三個人就這樣無法無天的喝著酒,直到其中一人──沈時雨已經醉的一蹋糊塗了,才終於散會,原先的約定也只好取消。之後沈莫河半推半拖的攙著差不多已不醒人事的沈時雨回房。而志保呢?當然是準備回房去,給他來個“借酒裝瘋”,呵呵呵…,他在心裡不時的竊笑著。 


  腳步蹣跚的朝房間走去,一路上幾乎有點跌跌撞撞的,但最後還是平安的走到了,推開房門,就看到段天藍坐在椅子上,瞪大著眼看著他。 
  志保飛快的關上門,什麼話也沒說的就往段天藍靠去,也不管自己滿身酒臭,死巴著對方不放,幾乎整個人都坐到了段天藍腿上,動來動去的,要段天藍不得不抓好他,免得讓他跌到了地上。 
  「坐好!別像蟲子一樣動來動去。」段天藍緊緊的抓著志保的腰,要他安分的坐好。 
  「嗯…?不要!」任性的說著,順便還將臉往他身上依去,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不過他大概不知道,他這樣依在高自己沒多少的人身上,看來有多滑稽。 
  接著又趁段天藍不注意的時候,冷不防的吻上他,雙手更不時的在他身上像蛇一般游移。 
  「唔…!」酒氣不斷從志保的口中傳來,讓段天藍也好似醉了的情慾燃燒,但很快的理智又將之給壓覆。 
  「…別…這樣!」段天藍推開志保的身體,迫使他鬆開吻著自己的脣。 
  「…誰管你啊!」志保紅著臉喘了口氣,不悅的說,接著又再度的吻上去,這次更進一步的將舌送入段天藍口中,嘴裡說著:「…這是…給…你的…報復、你別想…別想逃…」說的吱吱唔唔的,直到自己的舌尖抵到了段天藍的上顎,才又轉移陣地,企圖尋找他的舌,與自己纏綿。 
  段天藍還想拒絕,可惜的是他並非草木,全身的慾火早已被志保不停的攻勢給點燃,兩人同樣的渴望著對方的身體。 
  兩人似乎是吻的欲罷不能,過了許久才肯放開彼此,此時志保倏的發覺大腿處正抵著一個硬物,不用想也知道是段天藍那抬起頭的火熱根源。志保像隻偷了腥的貓笑了一下,接著將頭往下移,吸吮著段天藍的頸子,留下幾道明顯的吻痕,好似在說明他的所有權。 
  而段天藍也不是就呆呆的任人擺佈,他伸手解開志保的衣扣,撫摸著志保平坦的胸、腹,欲發掘他的敏感地帶。很快的,就被他給找著了,當他的手觸上志保的腋下、紅點時,志保沒讓他失望的發出咽咽的呻吟,讓他更大發玩興的四處游逛。 
  志保接著以跨坐的姿勢坐在段天藍的大腿上,這個姿勢更讓兩方的火熱親蜜的貼在一起,引起一陣陣酥麻快感,讓兩人都難耐的叫出聲來。 
  「啊……!」志保突然伸手隔著衣物握住段天藍的下身,使其沒有防備的顫動了一下,驚叫出聲。另一隻手則伸去脫著段天藍的衣物。 
  段天藍見他這麼做,便也學著他褪去他已被自己弄亂的上衣,當志保光滑的肌膚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就將他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看著他的紅點,便低頭像飢餓的野獸般不停的啃食著,搞得志保驚叫連連,差點就鬆開正在愛撫著對方的手。 
  很快的志保也將段天藍全身上下的遮避物全都給卸了下來,而自己則只穿著�媬ョA左手依然停在段天藍的分身上挑弄著,閒著的另手伸去攙在他的肩上,以防自己會因全身無力而跌倒。 
  段天藍把志保抱起放置在桌上,脫下他僅剩的�媬ョA讓他已微溼的堅挺沉浸在空氣中,大概是因為外面的溫度較低,志保的堅挺微微的縮瑟了一下,見到了這種情形的段天藍趕緊以口包主它,不讓它為降火。 
  「唔……啊…」因分身被含住,志保被快感所包圍,而叫出了聲來,讓身上的段天藍更亢奮了起來,於是更以舌挑逗著他的火熱,不讓他有喘息的機會。 
  燥熱難耐的志保,淚眼婆娑的看著段天藍,好似想索求更多的愛戀,伸手抓起段天藍的一隻手,雙腳微抬,往自己的後庭探去。 
  「嗯……啊……」因前後皆被愛撫著,志保快感充斥著全聲,嬌聲更是綿延不斷的由口中傳出。 
  慢慢的志保全身都軟了下了,見狀,段天藍連忙把他由桌上抱下來,重新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怎知這麼一坐下,正好讓自己的堅挺抵在志保的洞口,讓自己更控制不住自己。 
  「嗯……」志保則因後庭被頂著,而感到體內空虛的呻吟了一下,接著又移動了一下,讓自己的後庭剛好位於段天藍上方,「給我…拜…托…」懇求著段天藍讓自己滿足。 
  段天藍當然很樂意,因為他早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滿腔欲望,便先讓志保的頭枕在自己肩上,懷抱著他的腰,不等他有心理準備便狠狠的往他體內挺進。 
  「啊…啊……!」志保痛的叫出聲來,雙手緊緊抱住段天藍不放,不住的扭動身體。 
  雖然聽到了志保痛苦的叫聲,但段天藍依然沒有停下的打算,繼續在他體內不斷的突進,「嗯…啊……啊…」志保的聲音還是停的出痛苦,但似乎是比較習慣了,因此聲音聽起來便沒有之前那麼淒烈了。 


  「嗯……嗯…啊……」兩人已經椅子上來到了床上,段天藍壓在志保身上,依舊不停的衝刺,讓志保更是滿足的叫了起來。 
  志保一手扯著幾撮段天藍白色的長髮,一手揪著枕頭,單腳跨在段天藍的腰際上,全然的接受他的溺愛。 
  過了許久兩人終於感到疲累,雖然停下了動作,但段天藍沒有將自己抽離志保的體內,抱著他輕輕的吻著。 
  志保一邊把玩段天藍的白髮,一邊與他忘情的對吻著。 

「喂!」志保偎在段天藍的懷裡,輕聲的叫他。 
  「嗯?」邊拉起腳邊被子往兩人身上蓋,邊應著他,口氣有著要他繼續說下去的意味在。 
  「…沒事!」笑了笑,便轉身面著牆壁,一副吊人胃口的樣子。 
  「?」怪人?段天藍心裡這樣想著,他哪敢說出來啊!要不然志保聽了生氣,那可就不好玩了。也沒追問,只是攬著志保的身子靠向自己,想要感受彼此身上的溫暖。 
  此時的志保可是樂的很哪!因為他已經依照計劃那樣,把段天藍給吊到手了,當然就像個有糖吃的小孩一樣,心滿意足! 

                         ∼待續∼ 


哇丫~~~~~終於寫好了…(總覺的H的部分寫的不是很好^^b) 
各位覺得怎磨樣丫,芝夏可是忍著咕嚕咕嚕的肚子,寫完的唷!真佩服自己的毅力,呵呵……^^ 
旁白:「是丫、是丫,若是你能在跑長跑的時候,拿出你的毅力來就好囉!」 
ㄟ…我也不想丫,可是芝夏一向最討厭跑步了唉! 
志保:「等一下,你們!」 
安怎?安怎?(錯愕的臉) 
志保(生著氣):「你不是要給我來個大反攻嗎?怎麼我覺得被玩的還是我?!」 
ㄟ…這個嘛…別問我,再見!(酸~~~~~) 
志保(追著泥跑):「你給我回來!別想跑!」 
旁白:「芝夏最後會怎麼咧?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就醬啦,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