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嫁之---少根筋情人

 

 

冷霜

 

(二十) 

  「你別當我是傻瓜,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皺起眉頭,瞪著哭得 
有些紅腫的杏眼,唐家平狀似不滿的嘟嚷著,跪在床上,支起上半身,展臂 
擁住呆愕失神中的靳鶱辭。 

  「你以為我喝醉了?以為我神智不清了?沒有!告訴你,我沒有喝醉, 
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麼、說什麼,鶱辭,我喜歡你啊。」 

  還說自己沒有喝醉,平常的他哪有那勇氣說出這種話來?雖然他是因為 
聽到期盼已久的話而感到喜悅,可是另一面還是不免會覺得感嘆。 

  他的沉默引起家平的不安,他為什麼沒有反應? 

  他為什麼不回答他? 

  他為什麼一句話也不說?是不是...是不是他根本就不愛他?是不是 
..是不是這真得只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 

  「家平?」感覺到掛在自己身上的身軀正微微顫動著,耳際旁聽及的是 
他低聲的哽咽,肩上更是感到一片溼熱,他知道家平哭了,卻想不通他為何 
而哭,只當他這只是喝醉之人的反應。一副發酒瘋之人的標準模樣。 

  發酒瘋?── 

  一面小心翼翼的將家平摟抱在懷,一面突如其來的想起家安那被他視為 
懲罰之吻的真正用意,或許是他誤會了這一吻的真正含意了。不能否認的, 
家安吻他的動機是因為滿他的大哥被人欺侮,但若是回頭一想,要不是因為 
有他的這懲罰之吻,駝鳥心態重的家平又怎會反常的借酒告白,搞不好,此 
刻他兩人還在大玩我追你跑,我擋你避的遊戲咧。 

  想著.想著,突然感覺到旁邊一記強勁的拉扯,一個不查毫無防備的他 
立即隨著力道往下倒,來不及發言,唇上突來的撞擊和疼痛頓時引來他的皺 
眉悶哼和始作俑者的痛叫。 

  「痛...鶱辭好痛...」摀著嘴巴,唐家平淚眼汪汪、可憐兮兮的 
瞅睨著他,表情無辜的讓真正的受害者不禁要以為自己才是那個凶手而脫口 
道歉。 

  他是什麼時候醒的啊?「你這樣用力的撞過來當然會痛啊。」嘴角鹹鹹 
的,心想大概是剛才撞破皮了。 

  「是你衝得太大力了。」 

  還怪他咧!「若不是你突然拉我,我又怎麼會去撞到你?」 

  「可是我想吻你嘛!」 

  「就算想吻...啥?!」瞪大眼,靳騫辭滿臉錯愕的像看到世記大怪 
物一般的看著語出驚人的唐家平。 

  無視於他的驚訝,唐家平突的躍向前,將愕愣中的靳鶱辭撲倒在床,腳 
一跨整個人立即以十分曖昧的姿態跨坐在他腹上。 

  「家平你做什──」 

  「強暴你!」 

  啥?語未盡又被嚇了忘了下一字要接什麼。 

  「你,你在說什麼鬼話啊?」強暴他?去! 

  「我要強暴你,我決定了!」雙手抵在靳鶱辭的胸口,唐家平再次信誓 
旦旦的說著。 

  決定個屁啊!揚起劍眉,靳鶱辭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喝醉了。」 

  「沒有!」 

  「有!」 

  「沒有!」 

  「我說有,沒有喝醉你根本就不敢這麼說。」 

  「我說沒有就沒有,就算沒喝醉我也敢這麼說!」 

  見鬼了才敢這麼說!平時就不見你這麼勇敢過!忍住想破口大罵的衝動 
,若非理智提醒他,靳鶱辭實在很想扁人。 

  「唐家平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啊?」頭一遭,靳鶱辭發現自己 
也會有讓家平逼到無力的一天。 

  「當然知道,不知道的人是你!」 

  還怪他不知道?「是你不知道,我才不和酒醉之人談情說愛,更別說是 
做愛,要告白等你清醒時再來和我說。」 

  「我都說我沒喝醉了,你為何總是不相信我?」鼓起腮幫子,唐家平氣 
呼呼的嚷著,但卻在下秒因腦中浮現的一抹靈光而露出狡黠淺笑。 

  本按在靳鶱辭胸前的雙手直接開始解開他胸口前的那排鈕釦。 

  「唐家平你找──」叱喝硬生生的哽在那一被他握住雙腕,便立即淚如 
雨下的哭顏�堙A本已被激怒的火焰剎時降至冰點,眼中看得到的只有那一顆 
顆如珍珠般的淚水,耳際旁聽得到的只有那一聲聲恍若哀求的咽嗚。 

  「我喜歡你...喜歡你呀!鶱辭,你也喜歡我好不好?我發誓我會一 
直.一直的喜歡你,一天...比一天的更加喜歡你,所以..所以你也喜 
歡我好不好?」 

  「你───你你你...」期期艾艾的,這次真得成了白痴了。 

  「我知道我很笨,可是我不要和你分開,我不要──鶱辭,你不要不要 
我好不..好...嗚...」拉著靳鶱辭的衣袖,唐家平一面不停的哭著 
,一面斷斷續續抽哽著。 

  上帝∼∼親愛的聖母瑪利亞,這是您給的恩惠嗎? 

  又驚又喜的突來之變讓靳鶱辭反而呆若木雞的直勾勾的看著家平,思緒 
有著短暫的空白,短短數分內經過大悲大喜的交替,這對心臟真得是種莫大 
的刺激,使得他有些負荷不了這極端的轉變。 

  然後,原本僵硬的表情逐漸軟化,呆滯的眼神換成了醉人柔情,欣悅的 
俊容正色而緩聲道,「我不要你喜歡我。」 

  話如一記悶雷重重的擊上家平,打得他猛然一震,僵直了身,同時淚水 
也掉得更凶了。 

  他不要他的喜歡...鶱辭說不要他的喜歡...他果然是討厭他的.. 

  「我只要你愛我。」 

  哭聲才溢出唇邊,下一秒又讓鶱辭的話給嚇得忘了哭。 

  他要他愛他? 

  稍稍的推離兩人的距離,靳鶱辭柔情似水眼中含笑的看著家平那張哭得 
嘩啦啦的嬌顏,柔聲而堅定的說.「我不要你只是喜歡我,我要得是你的愛 
,像夫婦,男女之間的愛,可以廝守一生做永也怑侶的愛人,永遠將對方放 
在心中第一位,若你可以我也必定會以同樣的愛來愛你,你願意嗎?」 

  像夫妻?像男女之間的愛?永遠將對方放在心中第一位───傻愣愣的 
看著他,淚水止住在眼眶�堙A忘了哭,因為此刻的心思全在靳鶱辭那句一生 
相守上,一生相守耶!這樣他就可以不必和鶱辭分開,永遠和鶱辭在一起了 
? 

  臉上的淚水未乾,家平卻緩緩的揚起了笑,笑意同時也傳給了騫辭,跟 
著也笑開了嘴。 

  「要廝守一生?」期期艾艾的啞聲問著。 

  點點頭,心頭的大石這才敢放下。 

  「還要做一生的伴侶?」 

  再次的點著頭,這次是帶著愉悅的笑容。 

  「那你不娶南宮韻茹了?」 

  仍然點著頭,他還不想讓南宮韻茹的男朋友追殺呢。 

  「也不愛家安?」 

  那關家安什麼事?這會連點頭都省了,直接的吻上了他玫瑰色澤的唇瓣。 

  不願嚇到家平,靳鶱辭的吻即溫柔也小心翼翼,呵若至寶般的,一直到 
家平軟如爛泥的癱軟在他懷�堙A險些因缺氧而失去意識。 

  摟著家平細腰,挪身翻轉,在輕噫聲中立即成了他在上家平在下的姿態 
,不讓家平有羞澀反悔的機會,再度俯身擄獲那嫣紅微腫的唇瓣。 

  輕柔的褪去倆人身上礙事的衣褲,厚實的指尖隨著吻,自那迷人的唇瓣 
滑過頸肩、鎖骨,時而吻咬那挺立的粉紅蓓蕾,時而輕囓平坦的雪肚,不客 
氣的在家平留下屬於他靳鶱辭所有的印記,厚實手掌一手覆上他的慾望根源 
,沾著家平所釋放出的透明汁液巧妙的來到股後花穴猛然探進,突如其來的 
疼痛叫家平毫不遲疑的痛喊出聲。 

  「痛……鶱辭……」睜著迷濛杏眼,淚珠因痛而逐漸匯集,瞧來是那般 
的楚楚可憐。 

  「忍著點,這是讓他先適應一下,待會就不會痛了……」他可不願待會 
真傷了他。 

  「可……可是這樣……這樣……」好奇怪──困窘而不知所措的搖著頭 
,雙手抵在靳鶱辭肩上,身子因那微微轉動的手指而震顫,隨著體內不停進 
出抽插的手指,逐漸竄深的快感讓唐家平不禁弓起了身,同時也讓靳鶱辭趁 
機含住了他胸前果實,挑燃起他體內深處更多的慾望,引誘出他更多的熱情 
。 

  「鶱……嗯…鶱辭我……好熱我好……啊………好熱,救……救我啊… 
…」 

  緋紅如櫻的秀顏,因著體內不曾有過的火熱而蹙眉,全身像著了火似的 
幾乎讓他有種即將被燒盡的錯覺,難受的燥熱使得他忍不住慌張的向著鶱辭 
求救。 

  「我在這兒,噓,別怕!我在這兒,乖,放鬆的將自己交給我,相信我 
。」 

  低沉的磁性嗓音依著耳畔溫柔的安撫,蠱惑著不安的家平。 
   
  聽到熟悉的聲音,慌亂恐懼的心這才平息了下去,相對的,無法言喻的 
劇烈快感也如火燒遼原的直襲全身,佔據了整個思想,輕啟的櫻唇不斷的溢 
出讓自己聲了也不禁要臉紅心跳的吟哦。 

  好丟臉……他怎麼會發出這種……這種“怪怪”的聲音?……可更丟臉 
的是,他竟然……竟然覺得好舒服? 

  「啊……不要……鶱辭,我……我好難過……」體內的探索,情慾的爬 
升都讓唐家平感到幾乎快要瘋狂,想要更激越的,更熱絡的,而單是手指的 
挑逗已不能滿足他想要瘋狂的慾念。 

  「家平,看著我,告訴我,我是誰?」忍著腹間的漲痛,靳鶱辭咬牙低 
問。 

  「你……你…是鶱.鶱辭……我的鶱辭──啊!」 

  猛然挺進的灼熱讓唐家平的呢喃在剎那間轉成一聲短促的尖叫,緋紅自 
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佈滿疼痛的蒼白神色,早已凝聚的淚水霎時奪眶而 
出,張了半響仍無聲的檀口終在倒吸了口涼氣後而輕泣出聲。 

  「痛…鶱……鶱辭……」哭喪著臉,唐家平還是向著造成他感到如此痛 
苦的凶手訴苦,緊摟住他頸項的雙手非但沒準備將靳鶱辭推離,反倒摟得更 
緊。 

  「要……要停嗎?」憐惜的拭去唐家平臉上併出的冷汗,就算明知這時 
候喊停對他來說實在是一件非常不人道,也很殘忍的事,但就是看不得家平 
受傷哭泣的模樣。 

  抽抽哽哽的看著也是一臉痛苦之色的靳鶱辭,家平輕輕的,緩緩的搖了 
頭,他也是男人所以知道鶱辭也一樣感到痛苦,再說這種事──哪能說停就 
停得了的? 

  因為他疼惜他所以他願意強忍自身慾望也不願傷到他,他就是這麼的傻 
,傻到讓他越來越離不開他,越來越想依賴這他一生不放。 

  「不要……我不要你停,我可以忍的……」為了表明他的決心,唐家平 
主動的吻上靳鶱辭,重新點燃之前的火苗,忍著下身的劇痛硬是強迫自己扭 
動酸麻的腰,好讓靳鶱辭的慾望能更深入,雖然……他還是忍不住的痛叫了 
幾聲。 

  當慾望之火再度被點燃就很難再抑制住,更別說此刻在他身下的是他日 
思夜想的至愛,靳鶱辭雙手扶著唐家平的細腰,開始有節奏的律動著,有了 
愛液的滋潤,進出不再顯得狹窄困難,先前痛苦的低叫漸轉苦悶的呻吟,結 
合處不再感到劇痛欲死,反之是一種至極的強烈激流直湧而上,似乎要將他 
整個人都吞噬。 

  感受到家平已可以接受他的存在後,律動逐漸由輕漸重,由緩漸急,一 
次比一次還要有力的挺進,一次比一次還大幅度的擺動,更將兩人推向了歡 
愉的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