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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 5
秀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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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
自那以後,藏馬便一直處於這個狀態,一直被封印住。然而時雨卻毫不憐惜這個可憐的人兒,因為他除了自己玩弄他的身體外,便不時叫一些朋友回來好好地享受這具擁有美麗驅體的人偶,就這樣過了三年的時間。另一方面,這段時間�堳敓U他們也從不放棄找尋藏馬的工作,可是,有一個人卻是一直都沒有參與過尋人的行動,那便是藏馬最愛的飛影。他自雪菜的訂婚典禮後便一直留在魔界,與驅一起過著甜蜜的日子。話說,三年前飛影回到魔界後,他情緒極度地落於是驅便一直在飛影的身邊開解他,而且他趁著這個大好的機會向飛影表白。當然,飛影也欣然地接受了驅的告白。
∼人界∼
不經不覺藏馬已經從大家的眼前失蹤了三年,然而幽助也自那次之後已經有三年的時間沒有來過眼前這個地方。相信今天若非那個人約了幽助到這兒,他是絕對不會再來的。其實幽助也覺得很不可思異,因為三年前的那個歇斯底里,差點瘋癲的人居然會主動約自己到這兒見面,這是他從來都沒想過的。
“幽助,這茶的味道還可以嗎?”
“嗯,它有很香的玫瑰花香。”
“喜歡就好了,這是秀一最喜歡的玫瑰花茶。”
“伯母...”
“幽助,我已經想通了。如果秀一在的話,他一定不希望看到我這個模樣。”志保利黯然地說。“別說這個了,其實,今次叫你來是有一樣東西想要給你。”
“有東西要給我?”
“沒錯,就是這個。它是我早前收拾秀一的東西時發現的,可是不管我用什麼方法都還是打不開它,不過,我總是覺得它能為我們提供秀一下落的線索,所以我想或許你會知道怎麼打開它,唉,畢竟我的這個孩子比一般人突別嘛!”志保利自手袋�堮野X了一本日記簿,一直都幽幽地說著,直到他說最後一句時才面帶微笑。
“伯母...難道你已經知道秀一和我們的事?”幽助不敢相信他聽到的事,於是他便押下自己的不安,以試探的性質問道。
“呵呵,幽助你不用那麼緊張哦!其實我一早就早知道秀一不是普通人了,試想想那有如此聰明和漂亮的人啊!哈哈哈...說笑而已,不要認真哦!”
“哈,沒錯沒錯,對了,請問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幽助見到志保利三年不見的燦爛笑容,他感到非常之高興。縱使仍然未能找到藏馬,可是看見志保利能對這件事釋懷,不再那麼的壓迫自己,他也很高興。
“很久以前便發現了,只是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說穿,不是嗎?”志保利語重深長地微笑著說。
“嗯,伯母,你真是一個好母親,秀一能有你這個母親真是他三生有幸。”
“傻孩子,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放心不下,幽助請你代我告訴那個叫飛影的男孩,其實秀一真的是很喜歡他的哦,只是我那個孩子不懂表達而已。”
“嗯,我會的了,可是為什麼你不親自告訴他呢?”幽助雖然知道飛影和藏馬之間的事,可是為了眼前這個慈母,他也不得不答應。
“...這是因為我明天便會離開日本了。”志保利稍微垂下頭說。
“什麼??”
“這三年來我的丈夫一直都在游說我跟他到美國去開拓新市場,雖然他是這麼說,但是我知道他是因為擔心我,才會提出這件事的。我讓他等了我三年,也讓他擔心了三年,所以我想我也差不多該給他一個回應了。還有,幽助我知道不太方便,可是我左想右想還是得麻煩你一件事,秀一他可能會在我離開日本後回來,我怕他會進不來,所以我想把鑰匙放在你那兒,等秀一回來把!鑰交給他。”保志利祥和地說。
“嗯,伯母,我一定會把!鑰交給他的!”幽助過鑰匙,認真地對志保利許下承諾。
“謝謝你,我也該走了,我還沒有收拾要帶到美國的行李呢!”志保利說完便起身離開,遺下幽助一人。
“伯母,你一定要回來哦,祝你一帆風順!”幽助向門口喊道。
之後幽助便一個人獨自坐在藏馬家的客廳,端詳著那本日記簿。
“原來如此,難怪會打不開了。”
原來藏馬在日記本上加入了自己的妖氣作封印,於是幽助便發動自己的妖氣破壞了那個封印,這樣日記簿便自動打開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難道藏馬失蹤這件事和他有關?”幽助看完日記後,便氣沖沖地走到魔界。
∼魔界∼
“驅大人,雷禪之子,浦飯幽助求見。”
“叫他進來吧!”
“很久不見了,驅!”
“今天吹什麼風啊,居然會把你吹來。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快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驅坐在他的寶坐上,單手拓頭地說。
“夠爽快,那我也不跟你轉彎抹角,我有件事想問你,時雨在哪�堙H”幽助也收起一向輕佻的性格認真地說。
“時雨?你找他有什麼事?”
“請你告訴我他在哪�堙A我有急事要找他。”
“時雨於三年前已經離開了這兒...”
幽助心想‘三年前不就是藏馬失蹤的時候嗎,這件事一定和他有關’,於是他不等驅說完便接著說:“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要去哪兒?”
“你冷靜點,他好像說要回他的家鄉,他的家鄉好像是在......”
“謝謝你,驅!你幫了我一個大忙。對了,飛影那傢伙呢?”
“他去了替我辦一件事,我想大約一個月他便會回來。”
“一個月那麼久?那當他回來時請你叫他來人間界找我。再見。”
“我會的了!”
∼魔界——時雨的家鄉∼
“藏馬,我真的不明白,為了那個不明白自己的人,為什麼能付出這麼多呢?你知道嗎,飛影現在正和驅生活得好不開心,那你的犧牲到底是為什麼呢?還有,到底是什麼東西驅使你去放棄身為妖狐的專嚴,不惜一切去愛他呢?”時雨一邊輕撫著藏馬冰冷的臉頰,一邊把這四年來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說出來,可惜眼前的美人一動也不動,依然用散渙的眼神直視前方。
突然,時雨就像受到什麼打擾般,把輕撫著藏馬臉頰的手收起,同時也把他一臉的迷惑收起。
“看來有人來救你了,我可愛的小狐狸,可是不是你的愛人呢!其實如果你愛的人不是他那有多好呢,因為我想我在這三年間已經不知不覺地愛上你了呢!唉...”
幽助花了大約半天的時間才能找到驅所說的地址,當他一進到�堶惚K聞到一陣非常濃烈的花香,比起藏馬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還要濃烈好幾倍,而且在不知不覺間,幽助感到有一點點暈眩的感覺,但當務之急是要去救藏馬,所以他也不加理會了。
“藏馬,再等一會兒我的任務便會完成了!只要等幽助吸入的催情藥生效,我的任務便能完滿結束,這樣我們就不會再見面了,我會掛念你的......”
“藏馬,你在這兒的話請回答我...藏馬∼”幽助遍尋不獲藏馬的身影,於是他索性大聲叫嚷。
“藏馬...”幽助簡直被眼前的景像嚇得只懂呆呆的站著,因為他看見被吊起一絲不掛的藏馬,眼神散煥地看著前方,而且他的雙手也因為被人長期吊高而有一條深深的瘀傷,然而他的身體上也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和吻痕,便甚是他的身體變得異常地瘦削,比三年前最後一次見他的時候足足瘦了三至四倍。
“你來啦,飛影呢?”
“他沒空,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這樣對藏馬能為你帶來什麼好處?”幽助連珠炮發地質問著時雨。
“我喜歡怎麼作與你無關!哪你來這兒幹嘛?”時雨明知故問地說。
“廢話,你要怎樣才放了他?”幽助雖然一臉厭惡,不屑地看著時雨,但其實他的內心現在卻為了藏馬而淌著血。
“唔...他陪了我那麼多年,我真的不捨得讓他離我而去呢...”時雨一臉困擾的作勢思考著幽助的問題,但其實他一早就知道會有此一日,而且也一早想好對策。
“你少在那兒自言自語,總之今天我是無論如何也要把他帶走!”幽助一邊摩拳擦掌,一邊咬牙切齒說。
“別衝動嘛!他又不是你的誰,你那麼緊張幹什麼啊?”時雨笑嘻嘻地說著,走到藏馬的身旁,輕舔著他的身體。
“你...”幽助雖然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原因,但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正因為看到時雨這樣對自己的朋友簡直氣得快要發瘋。
“啊!我想到了,就這樣吧!幽助你是不是為了他什麼都願意做?”時雨看到幽助的模樣差點兒就笑了出來,可是在同一時間他決定了要把自己一早安排好的情節盡快上演。
“沒錯!”
“那好吧,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你在我面前上他。”
“什,什,什麼?”雖然幽助被時雨的這個要求嚇得口吃,好不容易才能把這兩個字說完,但他卻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深處正渴望說此事的發生。
“哎呀,我們才沒見三年,你怎麼得了重聽?我說,只要你在我面前表演一下我便會放了他。”時雨面上雖掛著微笑,但幽助欲清楚地感覺到一陣寒風在他身邊吹過。
“荒謬!我怎能...喂,你幹什麼!?”幽助看到時雨的手撓到藏馬的身後,並且不停地抽插著。
“你認為呢?我真不明白有多少人想要他的身體也得不到,為什麼你有機會卻要放棄呢?實不相瞞,他一早已經被不知多少人玩過,所以多你一個也不會有所改變,而且只是你願意答應我的要求,你便可以帶他走,那你何不答應呢?”
<待續>
後語:
唉!近日心情超差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