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卿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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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卿可人 (楔子)─────那年十七歲
一對粉�菪伂Z般的孿生子,一走進宴會廳,便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哇!好漂亮,水嫩嫩的,好像很好吃的樣子,真想吃一口。」
「朗!你看清楚,那是男生耶!」小女生也探頭探腦的。
「我是說說而已,不過﹍﹍哥你的機會來了。」朗轉向一旁猛吃東西的少年。
「呵呵﹍硯﹍﹍真的很漂亮喔!」小女生也接口。
宮城硯白她一眼,一語不發的繼續低頭吃東西。
「好啦!你夠壯的,不要吃了,看一看嘛!」小女生跩著他的手。
「淳爾!管一管你家的人。」宮城硯不耐煩的吼旁邊另一個也低頭猛吃的少年。
「是很漂亮啊!」宮本淳爾只回他一句。
宮城硯大翻白眼,抬頭看向他們說的美少年。
『匡啷』一聲,湯匙掉了下去,宮城硯驚豔的闔不上嘴。
「淳﹍﹍淳爾﹍﹍他﹍﹍他們是﹍﹍」宮城硯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快停止了,一手甚至揪緊自己的心口,好像不這麼做,它就會停下來一樣。
「台灣來的!」宮本淳爾好像知道他要問什麼一樣,接著他的話,還好心的幫他撿起湯匙,塞入他手中:「蘇必士的公子,喏!旁邊長的很像蘇必士的是他義子。」說完,繼續吃他的晚餐,因為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吃回本的。
「淳﹍﹍淳爾﹍﹍」宮城硯欲言又止的看向好友。
「我知道﹍﹍我知道﹍﹍」宮本淳爾拍了拍他的肩:「不過,他們預定在日本停留三天而已喔!」
真不愧是他宮城硯的好友,連這個都幫他打探清楚。
「那還等什麼?快上呀!」小女生推了宮城硯一把,而他只是癡癡的看向宴會廳的另一端,猶豫著要不要過去?!
「啊!﹍﹍他走到陽台去了,硯!快去﹍﹍」小女生更大力的推著他,宮城硯只是機械般的往前走,心裡五味雜陳。
「吱吱喳喳﹍﹍吱吱喳喳﹍﹍」蘇可人吊著眉,口裡喃喃自語。
「喂!什麼吱吱喳喳?」蘇可卿嚼著口香糖,吹著泡泡。
「別理他,從昨天就不爽到現在,像個陰陽怪氣的老頭。」江懷拉過可卿,幫他順了順領子。
「喂!喂!喂!什麼陰陽怪氣的老頭,整個會場,三分之二以上都是日本人,講的咿咿哇哇的﹍﹍要不就嗨!嗨!﹍﹍」蘇可人嫌惡的翻了翻白眼。
蘇可卿『噗』一聲,笑出來:「我知道,你討厭參加宴會,可是宮城先生是爸爸的好朋友,你就別裝出這種表情,美眉都不敢靠近你了!」
「唉﹍﹍美眉不來就算了,居然有男人來邀舞耶!我像女人嗎?我像女人嗎?啊!﹍﹍眼睛包皮呀!」蘇可人氣嘟了嘴。
「啊哈哈哈﹍﹍﹍」江懷笑得好大聲。
「眼睛包﹍﹍皮?」蘇可卿楞楞的問。包皮不是那個﹍﹍怎麼眼睛也會﹍﹍?
「你倒好,江懷都跟在你身旁,像門神一樣﹍﹍我最倒楣﹍﹍。」蘇可人氣不過的戳他一記額頭,江懷拍開他的手:「別動手動腳﹍﹍」
蘇可人回他一個大大的鬼臉,跺著腳走出會場。
「可人生氣啦?!」蘇可卿笑瞇了眼。
「別理他﹍﹍」江懷遞過一杯可樂,對於蘇可人的怒氣一點也不以為然。
蘇可人站在陽台上,掏出香菸,他老爸蘇必士千叮萬囑,叫他撿點些,別做出讓他丟臉的事,『喝!』真是屁話,怕他丟臉就別叫他出門見人,不就結了,偏偏他又愛獻寶,把他跟可卿像『裝肖』一樣,到處炫人,說來好笑,親生的兒子像老婆,義子江懷倒跟他像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搞不好他跟江懷的媽有一腿,可人用力的吸了一口煙,亂鬱卒的。
「喂!借個火。」生澀的中文突然響起。
蘇可人正想的入神,嚇了一跳被煙嗆到「咳﹍﹍」
「你﹍﹍還好吧?」宮城硯拍了拍他的背。
「哇靠!你想嚇死人呀?!」蘇可人掏出打火機,湊了上去,一副老煙槍的樣子。
宮城硯吐出 一口煙後似乎閒極無聊的說:「躲在這抽煙?」
廢﹍﹍廢話!蘇可人瞥了他眼,沒有回答。
「我見過你,你是雙胞胎的一個﹍﹍很漂亮﹍﹍」宮城硯羞澀的說。
蘇可人翻了翻白眼,就是不吭一聲的猛吸煙。
「我是宮城硯,你呢?」
蘇可人本想大聲吼過去:『我是男人,別釣我了』後來繼而一想,整整這個小日本鬼子,消消氣也挺有趣。他轉過臉,溫柔的一笑:「我叫可卿,蘇可卿﹍﹍」老哥﹍﹍名字借用一下,心裡可一點也沒有罪惡感。
「可卿!」真是好名字,宮城硯靦腆的一笑。
「你的中文說的很好,學過?」蘇可人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儘說些廢話,卻故意裝作一副天真浪漫的表情,眨動著水汪汪的大眼。
「嗯!父親要我們學,因為跟台灣做生意。」宮城硯看著他的笑臉,心沒來由的怦怦直跳。
「這樣啊!」再來呢?可人想破頭,不知該和他說些什麼?氣氛有些僵。
「你似乎不喜歡宴會?」
「啊!該是說﹍﹍不喜歡這種正式的宴會,都是歐里桑、歐巴桑,呵呵﹍﹍年輕人的聚會,我也很喜歡呀!」蘇可人笑的一臉無辜。
「是嗎?!」宮城硯眼睛一亮,熱切的語氣,讓可人有不好的預感:「明天我們有一個『賞櫻會』,你要不要來?」果然,可人真想掐死自己算了。
「這﹍﹍」
「你在這幹麻?」這時有人進入陽台,打斷他的話。
「爸爸﹍﹍」
「伯父﹍﹍」
蘇可人趕緊將煙藏在身後。
「哦!是宮城啊?」
「是!伯父來的正是時候,小姪想邀可卿參加明天的『賞櫻會』,不知可不可以?」
「可卿?」蘇必士狐疑的看了可人一眼,可人卻一臉莫名、無辜。
「『賞櫻會』,嗯!好吧!可卿也很少出門,地點在哪兒?我派人送他去。」蘇必士摸了摸下巴,可卿個性較理智,應該不會有事。
「喔!不,我到飯店去接他。」宮城硯說。
「好吧!我會讓他準備好。」蘇必士點了點頭,繼而轉頭對可人說:「你休息夠久了,進去見一見長輩。」
「是!」蘇可人應了聲,轉頭對宮城硯頷了頷首,跟著蘇必士身後進入會場。
宮城硯樂的手舞足蹈,終於和佳人定下明日之約。
蘇可人在推掉今晚第十個男人的邀舞後,忍耐已到極限,他忿忿的走到長廊,這什麼跟什麼?他知道自己長的還不錯,但是﹍﹍可也是道地的男人,兩個男人在舞池裡跳舞,像話嗎?又不是gay pub﹗
他忍不住掏出一根煙,吊兒啷當的咬著,一副邪里邪氣的表情,準備誰再過來搭訕,他就扁誰,偏偏就是有不長眼睛的蒼蠅。
「(嗨!大美人﹍﹍自己一個不會寂寞嗎?)」一個長的頗稱頭的少年,一臉邪氣的靠近他,說了一長串,反正他也聽不懂的話,蘇可人只是斜睨他一眼,咬著煙不搭裡。
「(讓我來陪陪你吧﹗)」少年見他不理會,居然伸手去拉他,蘇可人反手推了他一把。
「咦?﹍﹍」少年可能沒想到,蘇可人會做這樣的反應,驚愕了一下,接著少年臉現兇惡,握起拳頭,揚了揚「(居然不給面子)」語氣說的很重,可人心想:大抵是說他『敬酒不吃,吃罰酒』吧!他『嗤』一聲 呦!﹍﹍握緊拳頭是怎的?想打架?呵呵﹍﹍正好,沒人可以消氣哩!蘇可人向他勾了勾手指,指了指樓下,那少年面露喜色,以為蘇可人懼於他的淫威,偕他到樓下庭院無人處溫存,喜孜孜的跟在他身後,一下樓,少年便迫不及待的一把抱住蘇可人,送上自己的唇,可人差點被他吻個正著,趕緊頭一歪,不偏不倚的被吻上頸子,蘇可人一陣雞皮疙瘩,忍不住差點吐出來 ,大力推開他:「你想幹嘛?」蘇可人氣紅了臉。
「(放心﹗我可以給你意想不到的樂趣﹗)」少年笑得很詭異,又伸手去拉蘇可人,蘇可人忍不住氣,揮出一拳,賓果!正中紅心,少年被一拳打翻了,他摔在地上,楞了一會兒,『(混蛋﹗不給你一點教訓,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了﹗)』嘴裡吐出一大串,站了起來,擺開架式,看來是著惱了。
蘇可人冷冷一笑:「來的好﹍﹍」
「賞櫻會?」蘇可卿和江懷異口同聲。
「為什麼?我又不認識他。」可卿坐在沿,一邊看著父親,一邊瞟了蘇可人一眼。
蘇可人用冰塊敷著下巴,聳聳肩,狀似無辜。
「宮城和我是好朋友,邀請你,可能是表示友好,你準備一下,他待會兒要來接你。」
蘇必士說話是不容置疑的,所以他一說完就離開房間。
「可人﹍﹍你幹了什麼好事?」可卿手環胸,似笑非笑得問。
「喔﹍﹍呵呵,不就是打了一架,很痛快!」蘇可人咧嘴一笑。
「是嗎?」蘇可卿快速的伸手,捏了他下巴一把。
「哇!﹍﹍痛﹍﹍」可人不疑他會來這一手,閃避不及,被捏個正著,痛的哇哇叫:「你變態啊!很痛耶!」
「說!你是不是假借我之名,幹了壞事?」可卿瞇起眼。
「假﹍﹍假借你之名?你很無聊耶,我幹嘛假借你之名,而且我又不會說日文,神經!就算我告訴他我是誰,他就一定聽的懂我說什麼嗎?」可人雖然有些心虛,但是依舊很大聲的反駁過去。
「最好不是,否則小心你的皮!」可卿說的不痛不癢,可人卻知道,他是滿含威脅的。
可人回他一個鬼臉,在心中暗笑,讓你也被男人騷擾看看,看你還能這樣粉飾太平不?呵呵﹍﹍
這時服務生來敲門,看來宮城硯已經來了,可卿梳理一下自己的儀容,便跟著他下樓。
江懷一直悶不吭聲的瞪著可人。
「幹嘛瞪我?又不是我叫他去的。」可人被瞪的頭皮發嘛。
「我總覺得,你有做什麼壞事?」江懷吐了一口氣,緩緩的說。
「不就打了一架,有什麼壞事。」可人吐了一口煙,翹起二郎腿。
「出門在外,不要惹事生非,當忍則忍。」江懷閒閒的說,伸手搶過他的煙捻熄。
「你說的倒輕鬆,那傢伙是輕薄我,如果他是對可卿毛手毛腳,不被你打死才怪。」可人不以為然的橫他一眼。
江懷蹙著眉頭,心裡沒來由的不安。
可卿捧著茶,悠閒的看了四周一眼,從左側起,是宮本株式會社的第三代繼承人宮本淳爾,宮本淳爾從頭自尾都沒看他一眼,對人也是冷冷淡淡,與人之間保持著距離。
接著是早已入籍日本的鄭知秋,她的母親是宮本淳爾的姑姑,一臉的狡黠,不知在暗算什麼?蘇可卿暗暗小心。
還有在身旁的宮本美久子,這個小姑娘看來對自己頗有好感,對自己頗殷勤,可惜蘇可卿對女孩子一點興趣也沒有﹗
[(問問他嗎﹗)]宮本美久子拉著一旁的鄭知秋說。
[(美久子﹗這樣不好吧﹗)]鄭知秋為難的說。
[(有什麼關係﹗硯是同性戀,不代表蘇可卿也是啊﹗)宮本美久子噘著嘴說。
[呵呵呵----蘇先生-------------]鄭知秋嘆了一口氣,裝起了笑臉。
[嗯?叫我蘇可卿或可卿就好,我們或許同年,叫蘇先生好奇怪﹗]蘇可卿甜甜一笑。
[哦﹗可卿-----很冒昧的想請問你,你有沒有女朋友?---------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的女朋友?]鄭知秋雙手交握,有些冒汗,雖然是久美子想問的問題,卻也是梗在宮城硯心裡的話。
[呵呵呵—以結婚為前提嗎?這個話題似乎稍嫌早了點,我想妳說的可是所謂的利益姻親政策?目前------我父親還沒有這個打算,應該也不會,----------不過往後就很難說哦﹗]蘇可卿有所保留的說。
鄭知秋暗暗吐了一口氣,展顏一笑:[是嗎?﹗]
宮城硯遞過香煙說:[你還好吧?聽說你昨天和古澤幹了一架?]
蘇可卿露齒一笑,推開他手中的香菸:[不是我,那是我弟弟蘇可人---------]
[咦?是你弟弟啊﹗]宮城硯驚詫的問。
[我就知道是可人搞的鬼,他假藉我之名和你定下這個約會。]蘇可卿推過菸灰缸,補了一句:[我不抽煙。]
[真是抱歉﹗]宮城硯臉色黯然。
[別介意﹗其實我很高興能和你們作朋友﹗]蘇可卿微微一笑。
[真的嗎?﹗]宮城硯臉現喜色。
[嗯﹗]可卿伸出手與他交握:[真的﹗我覺得,你們沒有種族歧視,即使我是中國人,也不排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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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宮城﹍﹍可卿什麼時候回來?」蘇必士問,已經晚上11點,雖說可卿已大到可以自己斟酌,畢竟是有些晚了。
「可卿?我在六點就送他回去了啊!」宮城硯咻的坐起身。
「六點?可是他沒有回來,會不會迷路了?」
「怎麼可能,我送他到飯店門口耶!」宮城硯提高了音量。
「可是﹍﹍他真的沒又回來啊!」
宮城硯掛上電話,披上外衣,衝了出去﹍﹍
該死!可卿究竟到哪去了?難道﹍﹍『古澤』?是古澤嗎?
『啪』一聲,蘇可卿被打翻在地上。
「好痛﹍﹍」可卿的淚,灑了出來。
「(你也會落在我手裡,昨晚的狠勁哪去了?)」古澤露出兇殘嗜血的笑容。
蘇可卿不知他在說些什麼?只能呆愣的看著他,不知何時招惹了這號人物?為什麼要從飯店門口架走自己?古澤一揮手,他的同伴便上前壓住可卿,古澤帶著詭異的笑,緩緩的走上前,『嘶』一聲,撕開了他的上衣,頓時寒氣侵上他的胸前,蘇可卿起了寒顫,仰起驚慌的眼,不知他為何撕了自己的衣服?只見他伸出手,輕撫上可卿的胸前,頓時可卿起了一身的疙瘩,「你要幹什麼?」
可卿忍住想吐的噁心感,害怕的顫抖。
古澤殘酷的用力捏著他粉紅的凸起。
「痛﹍﹍」蘇可卿痛呼一聲。
『啪』又是一個耳光,蘇可卿被打的金星大冒,嘴角也流出血了。他覺得好委屈,眼淚撲疏疏直流。「(你在哭嗎?呵呵﹍﹍哭呀!我就想嚐嚐你的眼淚﹍﹍)」古澤的眼中儘是殘忍的笑,另一隻手撫上他的私處,可卿倒吸一口冷氣:「不要﹍﹍」極力的掙扎。
他的手輕輕的拉開可卿的拉鍊,拉出可卿因害怕而萎縮的分身。
「不要﹍﹍求求你﹍﹍」可卿哭喊著。
古澤大力一握,『啊!』可卿幾乎痛暈過去,雙腳無力的癱倒,古澤一聲命令下,他的同伴七手八腳的扯去可卿的衣物,頓時毫無遮掩的白皙軀體,展露在眾人面前,無助的顫抖。
可卿羞怯的想掩住自己,古澤一手揮開他:「(這麼漂亮的身體,讓我看清楚!)」灼熱的唇毫不溫柔的印上可卿冰冷的。
「嗯﹍﹍不﹍﹍要﹍﹍」可卿哭濕的臉閃躲著。
『啪』一聲可卿被打腫了半邊臉。[(不要打他的臉,這麼漂亮的臉打壞了就不好玩了!)]有人叫囂著。
可卿差點被打暈過去,他無神的眼看著古澤:「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待我?嗚﹍﹍爸爸﹍﹍江懷﹍﹍」
宮城硯一路狂飆,他愈想愈心驚,依照古澤的兇殘,在將蘇可卿錯認為可人的情形下,可卿不知要受到什麼酷刑?他轉了好多古澤可能的去處,終於在一個沒跟上的囉嘍那兒,得知了他們的計畫,宮城硯暗恨自己的大意,如果將他送到房門口,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他來到古澤計畫中的廢棄工廠,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沒有人的聲音,咦?難道不是這裡?那個小子被自己打的剩半條命,難道還敢說謊?
正想離開時,傳來一聲細碎的呻吟,宮城硯的心頓時揪了起來,他衝進裡間,赫然看到可卿捲縮在地上,像一具破碎的娃娃,全身赤裸,雙腿間留著血及白色的混濁。
「可卿﹍﹍」他驚駭的緊緊抱住蘇可卿。
「不﹍﹍要,好痛﹍﹍求求你們﹍﹍不要﹍﹍爸爸﹍﹍嗚﹍﹍不要﹍﹍」可卿已呈昏迷狀態,且發著高燒。
「天!為什麼﹍﹍」宮城硯對天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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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我回來晃晃!大家好嗎!^^
最近沒有什麼新作!只能將舊的東西拿出來,
不要嫌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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